另一只的触须终于卷上了凌清雪的脚踝。冰冷的吸盘贴上皮肤,传来刺痛和一股吸力。
凌清雪闷哼一声,却不挣脱,反而借着这股拉扯之力,将最后的力量灌注于双腿,背着陈渊,如同投石般向前猛地一跃!
“哗啦——!”
两人跌入冰洞入口,半身浸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缠住脚踝的触须因突然的变向和水的阻力而松动了一瞬。
凌清雪在水中拧身,左手并指,将最后一点力量刺向那根触须与精怪身体的连接处!
“噗!”
触须断裂。精怪痛嘶着缩回。
凌清雪趁机拖着陈渊,奋力向冰洞深处蹚去。河水越来越深,逐渐没过胸口。寒意如同千万根针扎进骨髓。剑魄裂痕在冰冷与剧痛的刺激下,粘合处传来即将再次崩开的警报。
她咬牙坚持,朝着洞穴深处那片愈发明显的寂静与稳定感前进。
黑暗,冰冷,水声。
不知蹚了多久,河水渐浅,脚下变成了坚实的、被水流磨平的冰面。前方的洞穴变得开阔,出现了岔路。而那种外界的时空震颤感,在这里几乎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不安的死寂。
以及,冰壁上开始出现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古老纹路——与碑林那些被污染的符文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深邃。
“冰隙回廊……”凌清雪喘息着,将陈渊拖上一处稍高的冰台,自己也无力地瘫坐在地。她看向四周,冰蓝的眸子中映出那些不祥的纹路。
“我们……到了。”陈渊靠坐在冰壁上,脸色在黑暗中更显惨白。他勉强抬起手,指向冰洞深处某条岔路的方向。
在那里,暗红纹路最密集的冰壁下方,隐约可见一座半坍塌的、由冰晶与某种黑色石材构筑的古老祭坛轮廓。
祭坛中央,似乎立着什么东西。
而在祭坛后方更深的黑暗里,一道极其微弱、却让两人灵魂同时一颤的女子哭泣声,隐隐约约,随风(这里并无风)飘来。
那哭声……悲伤、绝望、仿佛浸透了万古的冰寒与折磨。
与池寒剑意残留中的悲鸣,同出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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