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冰冷的低笑:“那岂不是,省了我们费力驱赶?‘石铃圣女’与‘池寒剑名’的隔空共鸣,再加上近在咫尺的‘道标’与‘剑魄’活体……‘蚀名大祭’的‘预热’,或许会完成得更加……完美。”
蝰巡祭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敬畏:“属下明白了!这就带人撤离碑林,加强风泣峡守备!”
“很好。记住,朔月晦时,不容有失。待‘预热’完成,圣女殿下彻底共鸣‘池寒’之念与‘石铃’之怨,便是‘钥匙’、‘心脏’、‘道标’齐聚,‘蚀名’再临之时。”铃铛使者的声音逐渐淡去,“届时……天哭城的门,才会真正为‘无名之影’敞开……”
骨牌光芒熄灭。
蝰巡祭长收起骨牌,看了一眼幽深的冰缝和混乱的碑林,眼中再无犹豫,只有冷酷。
“撤!返回风泣峡!”
腐沼众人如蒙大赦,迅速集结,朝着冰林外疾驰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依旧微微震动的碑林。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距离爆炸冰面不远处的另一堆碎冰之下,一只覆盖着冰霜、微微颤抖的手,艰难地从缝隙中探了出来。
手指苍白干枯,几乎看不出血色。
冰屑被一点点扒开,露出下面一张惨白如纸、布满冰碴和血污的脸。
陈渊的眼睛半睁着,冰蓝色的瞳孔涣散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死亡的灰翳。他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胸口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
后背的冰火镜,镜面暗淡,那金蓝乳白的光点旋转得极其缓慢,如同即将停摆的钟表。生命力被抽取一空的空虚感,比冰渊的寒冷更加彻底地包裹着他。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
镜面深处,一点微弱的、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暖黄色光芒,极其突兀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极其熟悉、却又带着前所未有急切的苍老声音,如同跨越了无尽虚空与混乱时隙,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地,直接在他濒死的识海中炸响:
“陈……渊!”
“时间……错位……加速了!冰棺的‘逆流’……正在透过契约……反向影响你!”
“你……必须立刻……找到‘相对静止’的时空点……或者……吸收足够的‘时隙碎片’稳定镜像……否则……下一次错位爆发……你会被直接……抛进‘时隙乱流’……彻底……消失!”
是戍!
守墓人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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