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守尸人直言不讳,“剑身结构本就因力量冲突而脆弱,抽离核心后,会变成凡铁。而且,抽离过程可能引发内部残留的混乱剑意反噬,操作者(陈渊)和被抽离物(剑)都有风险。”
烬沉默,目光落在背后剑柄上,眼神挣扎。
陈渊看向烬:“剑是你师弟的遗物。你有决定权。”
烬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眼中只剩下决然:“剑是死物。韩厉已经死了。如果他的‘痛苦’能帮到还活着的人,阻止更多像他一样的悲剧……我想,他会愿意。”
他解下怪剑,双手捧着,递向陈渊:“拿去吧。”
陈渊接过剑。剑柄入手温热与冰寒交织,极其怪异。他能感觉到剑身内那三种混乱而痛苦的力量在微微咆哮。
“你需要休息,调整状态。”守尸人对陈渊道,“明天正午,裂谷阳气最盛时,进行‘镜转’。今晚,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整。灰鼠会给你们食物和水。”
他看了一眼凌清雪,又补充道:“古界女娃,你的剑魄沉寂,非外力可速愈。但若想加快恢复,可以尝试在意识深处,反复观想池灵留下的那枚金蓝符文,追溯其与古界本源的联系。或许能有微效。”
凌清雪微微颔首:“谢前辈。”
守尸人不再多言,起身走向他的窝棚。
众人终于获得喘息之机。苏婉照顾厉锋,影蛛处理伤口,阿吉累得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独目叟靠着冰壁,闭目调息。烬则独自走到洞口附近,望着外面呼啸的风雪,背影孤直。
陈渊抱着那柄怪剑,坐在凌清雪身边。
“冰火镜……”凌清雪轻声开口,“很危险。”
“知道。”陈渊看着剑身上冰火交织的纹路,“但没得选。”
他顿了顿,问道:“观想符文……有用吗?”
“有一点。”凌清雪冰蓝的眸子看向心口位置,“能感觉到……裂痕没有继续扩大。但要苏醒剑魄……还差很远。”
“不急。”陈渊道,“先活下去。”
凌清雪看着他,忽然极轻地说:“刚才在洞里……谢谢你护着我。”
陈渊愣了一下,冰镜让他情绪反应有些迟钝,但心底还是泛起一丝微澜。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望着洞外的烬,忽然转过身,看向陈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韩厉的遗言里,‘小心铃’,可能不仅仅指血铃教或腐沼。”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渊和凌清雪身上,一字一句道:
“我在焚剑谷的古籍室里,曾看到过一段残缺记载。上面说,‘血铃教’鼎盛时期,曾试图举行一场空前绝后的‘蚀名大祭’。是普通生灵,而是……‘被世界本身遗忘的古老存在’。”
“记载里提到,那场大祭需要三样核心祭品:一件‘承载古怨的铃铛’,一颗‘浸泡在背叛与火焰中的心脏’,还有……一个‘同时被存在与虚无标记的活体道标’。”
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剑,刺向陈渊:
“你现在,很像第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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