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的紊乱和杂音!怨恨的尖叫变得断续,痛苦的呢喃更加混乱。那些淡蓝色的声音触手也如同断了电般,抽搐、收缩。
“有……有用?”苏婉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陈渊摇摇欲坠却挺直的背影。
“继续!”独目叟暴喝,他也反应过来,不再抵抗那些勾起的愧疚,反而主动将自己漫长生涯中无数的遗憾、错误、无奈,那些浑浊复杂的思绪,如同污水般,朝着冰柱方向“泼”了过去!
“老子这辈子杀错的人、救不了的人多了去了!要恨要怨,排队去!”
苏婉也咬牙,不再压制对同门的愧疚,而是将那份愧疚、对宗门覆灭的痛苦、对未来的茫然,所有纷乱的情绪也释放出去。
影蛛眼神挣扎,最终一咬牙,将自己对灰魇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对陈渊这支队伍复杂难明的依附感,也混杂着抛了出去。
阿吉闭着眼睛,只是哭着喊:“阿爸……阿妈……我想回家……我想你们……”
无数种不同的、粗糙的、相互矛盾的“杂音”,疯狂涌入那追求“纯粹回响”的冰柱核心!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怨恨的声音开始扭曲、变调,充满了困惑和……不适?就像一台只播放一首歌的老旧留声机,突然被灌入了嘈杂的市场噪音。
“闭嘴……都闭嘴……让我……让我听完……”痛苦的声音也在挣扎。
冰柱剧烈震动,表面的淡灰色纹路明灭不定,里面的尸体似乎也在颤抖。
陈渊抓住这瞬间的混乱,用尽最后力气,从怀里掏出守尸人给的骨哨,却没有吹响,而是将它狠狠抵在冰柱表面,抵在那尸体的眉心位置。
然后,他集中全部意念,对着骨哨,也对着冰柱里的存在,嘶哑地、一字一句地低吼道:
“你的戏……该停了。”
“要么,现在安静。”
“要么,我吹响这个,把更吵的东西……引过来。”
“选。”
骨哨冰冷的触感,以及陈渊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同归于尽般的威胁,让冰柱的震动戛然而止。
风声,停了。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恢复了最原始、最“正常”的、风刮过冰缝的呜咽。
冰柱里,那具尸体的眼睛,似乎极其缓慢地……合上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