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耐烦的威严,“我在‘看’。”
他收回手指,那股冰冷神念也随之退去。陈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后背的“标记”仿佛被惊醒的毒蛇,疯狂扭动,血符的光芒急速黯淡!
守尸人沉默了片刻,兜帽下传来低低的、仿佛自言自语的声音:“果然……是‘深潭凝视者’的标记……还混合了……观测者的符文碎片?有趣……你用血符压制?愚蠢……但有点创意……”
他抬起头,这次目光似乎扫过了陈渊全身,最后落在他脸上。
“你身上,还有别的‘味道’。”守尸人缓缓道,“琉璃的余烬?星辰的残响?还有……一种很淡的、让我不太舒服的‘界定’之力……你是谁?”
陈渊强忍着眩晕和剧痛,直起身,与兜帽下的阴影对视:“陈渊。”
“陈渊……”守尸人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想什么,但很快放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背上的标记,还有你们带来的……‘变数’。”
他目光转向担架上的凌清雪和厉锋,又看了看阿吉。
“冰狩族的小崽子,星煞侵蚀的将死之人,还有……”他盯着凌清雪,灰白色的手指轻轻敲击黑棍,“古界剑魄的沉寂者……呵,真是一锅杂碎。”
他的话毫不客气,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恶意,更像是一种研究者看到稀有样本时的平淡评价。
“大人,”陈渊喘息着开口,“标记……能解吗?”
守尸人看了他一眼,兜帽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解?为什么要解?‘深潭凝视者’的标记,是诅咒,也是‘门票’。有了它,你才能去到一些……有趣的地方。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时候,不被它先变成疯子或者肥料。”
“我需要活着。”陈渊一字一句道,“我的同伴也需要活着。告诉我,怎么才能活?”
守尸人沉默了,用黑棍拨弄着幽蓝篝火,火焰跳跃,映得他干枯的脸庞明明灭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疲惫和冷漠:
“想活,可以。”
“交出你们身上所有关于‘眼睛’和‘归墟’的情报,还有那女孩古界传承的详细信息。”
“然后,替我办一件事。”
他抬起灰白的手指,指向冰柱迷宫更深处,那片被更浓郁黑暗和诡异哭声笼罩的区域。
“去‘哭风洞’最深处,把一个‘吵醒’了我的东西……重新‘安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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