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峡……古称‘葬星渊’……乃上古一战……星辰坠落……地脉污浊……形成……天然绝地……其深处……有‘风眼’连接……地肺煞脉……亦有……上古‘星坠之坑’……残留……微弱……星殒之力……”
星坠之坑?星殒之力?
陈渊心中一动。星殒令……那枚得自聚煞堡地宫、一直沉寂的黑色令牌,名字中就带有“星殒”二字!是否与此有关?
他立刻尝试以意念沟通怀中的星殒令。令牌依旧冰冷沉寂,毫无反应。但当他将一缕刚刚炼化的、带着摇光星宫气息的星辰灵力尝试注入时——
嗡!
星殒令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虽然立刻恢复平静,但那一瞬的波动,清晰无误!
“果然有联系!”陈渊精神一振。星殒令,星坠之坑,摇光星宫……周天星辰宗留下的线索,似乎正在一点点串联起来。
或许,这星殒令是开启某个更深层遗迹或获得某种力量的关键?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记下“星坠之坑”这个信息,继续专注于恢复。
时间,在星光流淌与痛苦煎熬中,缓慢流逝。
地面的剧烈震动持续了约莫十息,才缓缓平息。岩壁停止了落石,但那股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浩瀚威严的星辰波动余韵,依旧在空气中隐隐回荡。
影蛛、毒蟾、刀疤三人惊疑不定地站在原地,目光齐齐投向震动传来的方向——正是之前星台遗迹所在的方位深处。
“刚才那波动……绝对不是寻常遗迹崩塌能产生的!”毒蟾嘶声道,眼中绿光闪烁,“里面蕴含的星辰规则意蕴极其精纯古老,甚至……比我们之前探索的那个星台遗迹,层次更高!”
“难道这黑风峡地下,还埋着周天星辰宗更重要的殿堂?”刀疤握紧鬼头大刀,既惊且疑。
影蛛没有说话,她面具下的脸阴沉得可怕。她缓缓转头,目光如毒钩般刺向依旧单膝跪地、剧烈喘息却眼神异常的凌清雪。
“你刚才……感应到了什么?”影蛛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那股波动传来时,你心口的封印,有反应,对不对?”
凌清雪缓缓抬起低垂的头,冰蓝的眸子与影蛛对视,尽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但眼中那片冻结的平静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燃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反问:“你……怕了?”
又是这句话!
影蛛眼底怒火升腾,但她强行压下,冷笑道:“怕?我是兴奋!如果下面真有更大的遗迹,意味着更多的宝藏,更强大的传承!而那个掉下去的‘钥匙’,很可能还没死,甚至……已经找到了什么!”
她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凌清雪:“小妹妹,看来你对那个陈渊,很有信心?你觉得,他得了下面的机缘,就会上来救你?”
凌清雪沉默。信心?在绝境中,那更像是一种不肯熄灭的信念,是支撑她不被痛苦吞噬的唯一火炬。
“可惜啊,”影蛛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更显恶毒,“就算他真走了狗屎运,得了天大机缘,想要上来……也得知道你在哪儿,不是吗?”
她转头对毒蟾道:“老蟾,立刻布下‘九幽断魂障’!隔绝此地一切气息与波动!连地脉传导都给我掐断!我要这里,从黑风峡的‘感知’中彻底消失!”
毒蟾闻言,脸色微变:“九幽断魂障?那需要消耗三颗‘幽魂石’和大量魂力,而且只能维持六个时辰……”
“照做!”影蛛厉声打断,“六个时辰,足够了!我要让那个可能爬上来的‘钥匙’,变成睁眼瞎!让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这里!”
她又看向刀疤:“刀疤,你去外面,把我们来时留下的所有痕迹处理干净!然后潜伏在石窟入口上方百丈处,用你的‘血煞敛息术’,给我盯死了!一旦发现任何可疑动静,或者有人靠近这片区域,立刻示警!”
“明白!”刀疤应声,扛着大刀快步走出石窟。
毒蟾也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散发着阴冷黑气的惨白石头,以及诸多诡异的材料,开始在石窟内忙碌布置起来。
影蛛重新看向凌清雪,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快意:“现在,我们继续。毒蟾,你的‘蚀骨酥筋散’呢?给这位硬骨头的凌仙子,好好‘享用’一番。我要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变成废人,而那个可能存在的‘救星’,又是如何徒劳无功地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错过!”
毒蟾此时已将“九幽断魂障”的阵基初步布置好,闻言拿起那个碧绿色玉瓶,走到凌清雪面前,拔开了瓶塞。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却又夹杂着刺鼻腐朽气息的淡绿色烟雾,缓缓从瓶口飘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蜿蜒着飘向凌清雪。
凌清雪瞳孔微缩。她能感觉到那烟雾中蕴含的恐怖毒性,绝非之前那些毒针毒雾可比。这是专门针对肉身、摧毁经脉、腐蚀骨骼的剧毒!一旦中招,即便日后能解毒,肉身根基也将严重受损,修行之路近乎断绝。
她挣扎着想后退,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