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不死的残留力量!他得到了地母的祝福!”
就在陈渊准备趁势反击,将这四名虚使逐一斩杀之时,一个更加古老、更加淡漠,仿佛与这片死寂天地融为一体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整个寂灭崖上空响起:
“够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瞬间抚平了场内所有激荡的能量,连那四名虚使都身形一僵,不敢再妄动。
陈渊心头一凛,收剑凝神,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在寂灭崖最边缘,那仿佛随时会坠入深渊的险峻之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他身着残破不堪的古老甲胄,身形高大而佝偻,背对着众人,面朝那无尽的沉沦大渊,仿佛亘古以来便站在那里,守护着什么。
“守……守墓人!”虚使首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对此人极为忌惮。
那被称为“守墓人”的身影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如同两块岩石摩擦:
“此地,乃终结之地,亦是起始之墟。非尔等厮杀之所。”
他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残破甲叶的手,指向那四名虚使:
“‘虚’之仆从,汝等越界了。此地沉眠之意志,非汝等可惊扰。退去。”
言出法随!一股无形的、仿佛整个沉沦大渊重量压下的磅礴意志轰然降临,作用在那四名虚使身上!
四名虚使同时闷哼一声,周身虚无之力剧烈波动,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竟直接被这股意志逼退了数十丈!
“守墓人!你……”虚使首领又惊又怒,还想说什么。
“滚。”
守墓人只回了一个字。那四名虚使如遭雷击,再次喷出鲜血,再不敢多言,怨毒地瞪了陈渊一眼,身形迅速化作灰影,融入死寂的雾气中消失不见。
轻易逼退四名强敌后,守墓人这才缓缓转过身。
陈渊终于看到了他的面容——那是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风干岩石般的面孔,一双眼睛浑浊无光,仿佛看尽了万古沧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的目光落在陈渊身上,让陈渊感觉仿佛被整个天地注视着。
“身负地母祝福,怀揣剑符之缘的后来者……”
守墓人的声音依旧淡漠。
“汝……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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