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都感到一阵眩晕。
从攻下永州琏、兵锋直指桂林的无限乐观,到焚城北撤、全省皆叛、强敌环伺的极度危局,这中间才隔了多久?
局势何以崩坏至此?!
多尔衮缓缓放下军报,那张素来威严沉静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殿内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一场风暴的降临。
“好……好得很。”
多尔衮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
“本王的豫亲王,本王的定国大将军,前脚刚送了永州大捷的消息,后脚就把永州烧了,一路北撤,来向朕本王求援了。”
他的目光扫过舆图上湖广、江西那片已然赤红(象征明军控制)的区域,又转向南方广西:
“朱由榔……本王倒是小看了你这亡国之君。杀陈邦傅,稳广西;用秦良玉、卢鼎,于桂林城下全歼李成栋;
如今更敢放手一搏,派卢鼎、马万年孤军深入广东,直插江西腹心!更让本王没想到的是,你连张献忠的余孽孙可望都敢用,还封了‘秦王’!”
他每说一句,殿内众人的心就沉一分。
这些消息有些零散传来过,但并未引起足够重视,此刻被摄政王串联起来。
才骇然发现,那个偏安桂林、一度被他们认为苟延残喘的永历小朝廷,在过去一年里,竟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内部整合、外部联盟,甚至布下了如此险峻而大胆的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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