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全州一旦有失,桂林便是下一个永州。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焦灼中,两支风尘仆仆的队伍,几乎前后脚抵达了桂林城外。
率先引起注目的,是那约三千人的队伍。
士兵多持独特的白杆长枪,枪刃带钩,部分配有坚实的圆形藤牌,虽经长途跋涉自滇桂边境而来,人人面带倦色,但行列肃整异常,沉默中透着一股历经血火的剽悍与沉毅。
这正是奉旨急调回援的白杆兵!
紧随其后,则是从广西、云南交界处奉调北上的另一支兵马,打着卫所旗号,人数约五千六百余。
这是原本驻防西南边陲、防备土司和孙可望的一卫人马,装备较为普通,士卒面貌也较白杆兵显得杂驳。
但毕竟是成建制的野战部队,长途行军后仍保持着基本队列,比起桂林城内那些废弛的卫所兵,已然强上太多。
两支生力军的到来,尤其是威名赫赫的白杆兵现身,给愁云惨雾的桂林带来了不小的震动与希冀。
朝廷上下,从朱由榔到普通官员,紧绷的神经都略微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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