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了!”
!“弟兄们,随我杀——!”
新一轮更加惨烈的城墙攻防战,以更加狂暴的姿态,重新展开。
全州,总督行辕。
加急密使风尘仆仆,将来自桂林的朱漆密封铁匣呈到堵胤锡面前。
当这位肩负湖广危局的总督大人验看印信、启封读信时,纵然他久经风浪,城府深沉,握着信纸的手指仍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信是皇帝亲笔所书,言辞恳切而沉重。
字里行间,详细说明了与孙可望谈判的苛刻条件——
秦王封号、近乎独立的军政权、染指广西利权每一项都让堵胤锡感到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都为之艰难。
皇帝没有掩饰其中的屈辱与无奈,直言此为“饮鸩止渴”,但为了争取时间,为了湖广前线不至于顷刻崩塌,为了永州城头那或许还在飘扬的旗帜,朝廷不得不吞下这枚苦果。
“陛下竟被逼至如此地步”
堵胤锡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无力。
他完全明白皇帝所说的“未来隐患”意味着什么——
孙可望一旦借此坐大,朝廷权威将更加荡然无存,西南局面恐将陷入比清军压境更为复杂凶险的内耗与割据之中。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然而,皇帝的密信后半部分,语气陡然转为急迫,正是之前朱由榔在圜殿中的严令。
必须立刻调整战略,为永州争取时间,绝不能让多铎心无旁骛地攻城!
信中点明,孙可望之兵何时能至、能至几何,尚属未知,湖广防线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于此。
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主动出击,骚扰、牵制、分散清军兵力。
密信中还提及,已调桂林那一万新军及三千桂林卫老兵增援全州,同时调马万年及三千白杆兵回防桂林。
这进一步印证了局势的严峻和皇帝加固核心、支援前线的决心。
“陛下用心良苦,更是将千斤重担,压在了我等前线将士肩上啊”
堵胤锡长叹一声,将密信置于烛火上,看着它缓缓化为灰烬。
他脸上最后一丝犹豫和沉重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锐利光芒。
局势已坏到极点,任何瞻前顾后都无济于事,唯有倾力一搏!
“来人!”
他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取本督令箭、印信,备快马,选最得力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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