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主力势大,我兵力捉襟见肘,顾此失彼。”
王化澄缓缓道,“堵督师‘纵深迟滞’,乃是以空间换时间,以消耗待转机。然此‘转机’从何而来?仅靠刘文秀将军一万五千兵马东进牵制,恐力有未逮。东南粮道,更似远水,难救近火。”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朱由榔,声音压低几分:
“真正能从根本上扭转湖广乃至西南战局的力量,其实…远在云南,尚未真正动用。”
朱由榔心中一动,已然明白他所指,但不动声色:
“卿是指…孙可望?”
“正是。”
王化澄点头。
“孙可望坐镇滇黔,手握大西军最雄厚之本钱。
李定国、艾能奇、刘文秀三位将军虽已分兵出滇,然孙可望麾下,臣料至少仍有四万以上能战之军,且粮械相对充足。
此前陛下虽已颁诏,孙可望亦有所表示,然…不过是些许粮草,敷衍之意明显。其大军主力,始终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这些情况,朱由榔何尝不知?
他穿越而来,对孙可望的野心与历史上的作为更是心知肚明。
此人绝非甘居人下之辈,所求者大。
“卿之意是…”
朱由榔目光深邃,看向王化澄。
王化澄深吸一口气,显然知道接下来所言干系重大:
“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策。孙可望所求,无非名位权柄。此前朝廷已封其为二字王,却未满足其…更进一步之望。
如今国难当头,湖广若失,云南亦难保全,此中利害,孙可望不会不知。然若要其倾力来援,非重利不足以动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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