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如死灰,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身家性命,已彻底与陈邦傅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绑在了一起。
随后也不管大堂内众人的反应,下令自己亲卫将在场所有人的家眷全部集中起来。
“诸位,今日亲卫营在城中抓了不少私藏招降文书的贱民,如此下去必然人心惶惶。”
说到此处,陈邦傅轻呡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继续道。
“诸位同本国公一起去菜市口看看,今日就拿这些贱民的脑袋稳定浔州人心!”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尽皆一惊,随后彻骨的寒意笼罩全身。
初春的傍晚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
天色灰蒙,如同浸了水的抹布。
一队队兵士粗暴地敲开每一户的门,用刀枪逼迫着全城百姓——无论男女老幼——前往菜市口“观刑”。
人流沉默地汇聚,没有人敢哭闹,也没有人敢交谈,只有杂沓的脚步声和被压抑的喘息声,构成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菜市口那片空地上,原本贩夫走卒云集之地,如今已被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的“囚徒”。
足足上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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