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取得了聚灵液的药材,便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而药堂一事,也令得整个秦府为之动盪。
特別是秦家的诸多门客,感觉到了一缕危机。
无论如何,决不能再让秦隱崛起,否则,后患无穷。
对於秦府的风波,秦隱充耳不闻,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的,加速提升修为,唯有提升修为,才能解决如今秦家的危机。
聚灵液作为最为基础的药液,仅仅是一品药液,对於秦隱而言,自然不难。
毕竟,获得了丹帝亲手指点的他,炼製聚灵液,简直是有手就行。
不过是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秦隱便是炼製出了十瓶极品聚灵液。
而正当秦隱准备离开开始藉助聚灵液开始修行之时,秦府却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秦玄敲响了秦隱的大门。
推门而出,便是看到了秦玄急躁的表情,“隱哥,不好了,上官家来人了。”
“说是要和你取消与上官揽月的婚约。”
秦隱的眉头微微一皱,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烦事一件件找上门。
“走吧。”
秦隱隨著秦玄直奔会客堂而去。
他与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揽月的確有婚约,是当年双方父母定下的。
会客堂內。
此时已经来了诸多人影。
为首的自然是上官家的家主,上官清,以及一眾上官族老。
在上官清的身后,还有一名穿著朴素长裙的女子,一脸怯懦的站在眾人身后。
秦隱扫视了一番,並未看到上官揽月的身影。
“既然要与我退婚,上官揽月人呢?”
秦隱大步流星走来,直接来到了堂內中央,与上官家族之人对峙。
三叔秦卫阳也在堂內,眸中蕴含一丝怒意。
上官家这么做,无疑是要秦家难堪,丟尽顏面。
上官清神色冷淡,直接开门见山道:“揽月如今已经进入崑崙圣地修行,无法归来,不过,揽月早就说过,你若归来,便取消与你的婚约,因此这次听闻你归来的消息,便打算告知你一声。”
秦卫阳顿时一怒:“上官清,你这做的太过分了吧?”
“这將我们秦家的脸面置身於何处?”
秦卫阳身为秦隱的三叔,对於秦隱疼爱有加,曾经秦隱可是家族的骄傲,如今却被上官家如此欺辱,他怎能忍受的了?
秦隱来到秦卫阳的身前,眸光冷冽的看著上官家眾人:“上官家可真是会挑时候,不过,当年我可记得你与我父亲都起了大道誓言,若是退婚,你就不怕遭受大道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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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对方反悔,双方父亲都曾起过大道誓言。
大道誓言一旦违背,將会引来大道反噬,自然不是上官清能承受的了的。
上官清淡淡一笑,“不错,我与你父亲的確起过大道誓言,因此,这一次来,不是退婚,而是改变婚约。”
“让小女上官婉儿代替揽月与秦隱你的婚约。”
一时间,诸多目光纷纷落在了那道身著朴素长裙的怯懦少女身上。
少女的脸上有著狰狞的疤痕,甚至其瞳孔呈现的乃是一种血红之色,极其诡异,身材固然是一绝,但这脸蛋,却让人望而却步。
改变婚约!
一时间,诸多秦家门客纷纷冷笑不已。
“一个落魄的少主,配一个毁容的丑女,当真是绝配啊。”
“哈哈哈哈,亏上官家主想的出来,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法子。”
一眾讥讽之声当中,秦卫阳的脸色铁青,咆哮道:“上官清,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想要藉此羞辱我们秦家,也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自从秦隱失踪,得罪崑崙圣地之后,上官家一直想要撇清与秦家的关係,甚至可以说,如今秦家之內门客的崛起,也与上官家有著息息相关的联繫。
秦隱注视著上官婉儿,只见得上官婉儿一直扣著手指,低头不敢面对眾人。
秦隱当然知道上官婉儿,据说其出生之时,天现红月,其母亲也引起难產而死,因此,自其出生之后,便被视为不祥之人。
在上官家中,也没少受到欺凌,可以说是虽是上官家的小姐,但却人嫌狗弃。
为此,秦隱也为上官婉儿出面过几次。
然而就在秦隱思索之际,一道宛若剑芒般锋利的声音自脖子上的玉佩之中响起。
正是九大女帝注入神识赠送给他的那枚玉佩。
“没想到这荒芜之地,居然出现了这等奇瞳”
赫然是南宫輓歌的声音,其声音微微一颤,显然有所诧异。
秦隱当即传音进入玉佩之中,“輓歌女帝,她是什么奇瞳,能让你都如此惊讶?”
开玩笑,这可是无上女帝,什么没见过,但却能让輓歌女帝如此震惊的,难道还能是什么凡俗之物?
秦隱当即好奇了起来。
“其双瞳有著大道法则束缚,乃是禁忌之瞳,也被称之为血月圣瞳!”
“血月圣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