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熟练,但每压一次都要停下来,用卡尺量一下尺寸。
量完没问题,才放下一个。
林惟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等那个工人歇下来,他才走过去。
“干几年了?”
工人擦了擦手,有点紧张。
“三年了。”
“三年了,还用卡尺量?”
工人愣了一下。
“不量不行。
机器老了,不稳定。
有时候压出来尺寸不对,不量就流下去了。”
林惟民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旁边陪同的厂长说。
“机器老了,该换了。”
厂长搓了搓手。
“林书记,换机器要钱。
我们这小厂,利润薄,攒不了多少。”
林惟民看著他。
“换机器的钱,省里出一半。
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年底之前,我要看到新设备。”
厂长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林惟民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一下,两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数著什么。
小周在副驾驶,没敢出声。
他跟了林惟民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习惯——书记想事情的时候,谁也別打断。
等那手指什么时候停了,什么时候再开口。
敲了大概有十几下林惟民停下小周才开口。
“书记,”
“您觉得这事能解决吗?”
林惟民睁开眼,看了看小周。
“能。但需要时间。”
小周没接话,安静等著。
林惟民还是那么懒散的坐躺在后座。
“你知道这事难在哪儿吗?”
他问小周。
“难在牵扯的部门多,利益不好协调。”
小周答得很快。
林惟民笑了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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