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脚不沾地。灶上炖着鸡汤,锅里蒸着馒头,案板上堆满了各种食材——鸡鸭鱼肉、时令蔬菜、山珍干货,琳琅满目。
“芸娘姐姐,”婉儿一边切菜一边问,“逸哥后天就回来了,咱们这些菜够不够?”
芸娘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想了想:“再加两个菜吧。国公爷爱吃酱牛肉,牛肉还有吗?”
“有,昨儿个老周叔从镇上买回来的,一大块。”
“行,晚上卤上,后天正好入味。”
婉儿点头,认真记在小本子上。
另一边,秀儿和柳书瑶在打扫沈逸的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沈逸也没用过几回,但秀儿坚持要打扫得干干净净,说是“给逸哥一个惊喜”。柳书瑶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一起干。
“书瑶姐,”秀儿一边擦书架一边问,“你说逸哥回来,会不会给咱们带礼物?”
柳书瑶想了想:“应该会吧。”
“会带什么?”
“不知道。”
秀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猜起来:“我觉得会带好吃的,京城的点心可好吃了。说不定还会带布料,让咱们做新衣裳。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柳书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楚潇潇抱着石头,在院子里晒太阳。石头今天格外精神,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人说话。
“石头,你在跟谁说话呀?”楚潇潇逗他。
石头眨了眨眼睛,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没牙的粉红牙床,然后小手朝东南方向一指。
楚潇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京城的方向。
“石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你是不是知道,爹爹快回来了?”
石头又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曦儿被柳书瑶从书房里抱出来,趴在母亲肩头,看到弟弟在笑,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两个孩子此起彼伏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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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药圃的“狂欢”
药圃里,芸娘忙里偷闲,又来看那株野山参。
那株参现在已经到她肩膀了,叶片肥厚油绿,叶脉间的淡金色光芒比昨天更亮。缠绕在根部的淡金色细丝,已经多到把整个根都包成了一个厚厚的茧,只露出几片叶子。
而那窝小兔子,已经彻底把参苗旁边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它们白天在参苗旁边玩耍、吃草,晚上就钻进土坑里睡觉。兔妈妈也不管它们,任由它们在那片泛着微光的土地上撒欢。
芸娘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一只小兔子的脑袋。小兔子也不怕她,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心,眯着眼睛享受。
“你们倒会挑地方。”芸娘笑道。
小兔子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继续蹭她的手。
芸娘站起身,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药圃,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灵草,看着那株疯长的野山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片土地,真的活了。
活到连兔子都知道,这儿是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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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归途的“惊喜”
傍晚时分,沈逸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下一个驿站。
这个驿站比上一个条件好多了,有几间像样的客房,还有热水可以洗漱。沈逸洗去一身的尘土,换了身干净衣裳,正准备去吃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国公爷!”岩烈冲进来,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外面有人找您!”
“谁?”
“您……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逸狐疑地走出去。
驿站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风尘仆仆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看到他,立刻咧嘴笑了,露出满口白牙。
“国公爷!好久不见!”
沈逸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老周?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青岚堡垒的管事老周。他笑呵呵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呈上。
“国公爷,几位夫人让我给您送东西来。”
沈逸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小巧的、用木头雕刻的符文牌。
他先展开信。信是宁清漪写的,字迹温婉,却透着掩不住的欢喜:
“逸哥如晤:
秀儿的监测仪收到你的信号了。‘胜’——我们都看到了,都高兴得不行。后来又有信号,是‘三天’,我们知道你三天后就回来。
家里一切都好。药圃的参又长高了,都快到我肩膀了。地脉在复苏,药圃里的灵草都发了光。还有一窝小兔子,在参苗旁边安了家,眼睛也会发光,可爱极了。
石头会翻身了,翻得可利索,潇潇说他以后肯定是个皮猴。曦儿天天念叨爹爹,书瑶教她背诗,她背到‘举头望明月’就会指着窗外说‘爹爹’。
我们都很好,等你回来。
清漪”
沈逸看完信,眼眶微微泛红。
他又拿起那块木头雕刻的符文牌。牌子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