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狠狠扎进了宁清漪的心!
“啊!”宁清漪浑身一颤,猛地捂住心口,一股尖锐的、仿佛心脏被狠狠攥住的疼痛席卷而来!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清漪姐!”婉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跳下床扶住她。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堡垒都被那隐隐的轰鸣和随之而来的、令人心头发慌的莫名悸动所惊扰!柳书瑶抱着惊醒啼哭的曦儿冲出房间,芸娘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楚潇潇的房里也传出石头受惊的嚎哭,秀儿抱着监测仪脸色煞白地跑过来,连腿脚不便的苏小蛮都拄着拐杖单脚跳了出来!
“清漪!你怎么了?”芸娘一眼看到宁清漪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心头巨震,立刻上前把脉。
“脉象紊乱!胎息躁动!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刺激!”芸娘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快!扶她躺下!安神药!针!”
“不……不是……我……”宁清漪在剧烈的绞痛中挣扎着,手指死死抓住芸娘的手臂,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窗外东南方向,泪水无声滑落,“是逸哥……是逸哥那边……出事了!很大的事!我……我能感觉到……他在……拼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心痛。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她仿佛能“看到”,无尽的黑暗与邪恶,正如同潮水般涌向沈逸,要将他彻底吞噬!而沈逸,正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拼命挣扎,在燃烧自己!
“逸哥……”宁清漪眼前一黑,剧痛和极度的担忧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清漪!”
“清漪姐!”
姐妹们惊呼一片,手忙脚乱地将她扶到床上。芸娘立刻施针用药,稳定她的心脉和胎息。
堡垒内一片混乱,孩子们的哭声、姐妹们的惊呼、芸娘急促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而那隐隐的、来自远方的邪恶轰鸣,似乎还在持续,如同魔鬼的低语,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秀儿怀中的监测仪,木盘上那条代表古藤峡方向的粗壮光丝,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颤抖、明灭不定!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那些刚刚衍生出来的淡金色“毛细血管”,更是瞬间断裂、消散!
“不……不要……”秀儿看着监测仪,眼泪夺眶而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仪器反应的剧烈程度,明确预示着古藤峡那边,正在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柳书瑶紧紧抱着哭泣的曦儿,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楚潇潇搂着石头,母子哭成一团。婉儿扶着昏迷的宁清漪,泪流满面。苏小蛮拄着拐杖,死死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
她们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
远方的天空,在东南方向的地平线下,隐约泛起了一抹极不正常的、暗红与惨绿交织的诡异光芒,如同地狱之门正在缓缓开启。
三、邪阵启,风云变
狼牙隘军营,隔离营地。
子时正刻!
“时辰已到!起阵——!!”巫蛊长老立于高台之上,手持一柄镶嵌着骷髅头的骨杖,对着夜空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长啸!
下方,九名身上画满符文的“祭品”被粗暴地拖到九根木桩之下。九名黑巫峒弟子手持漆黑的弯刀,眼中毫无感情,手起刀落!
“噗嗤——!”
九道血箭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浇灌在木桩根部刻画的血槽之中。血槽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眨眼间浸透了整根木桩!木桩上悬挂的骨器邪物无风自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嘎”摩擦声。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被找来的“纯阴”女子,也被押到中央浅坑边缘。巫蛊长老亲自出手,骨杖尖端刺破她们的心口,三滴蕴含着浓郁阴气的“心头精血”被强行抽出,滴入浅坑中央埋着的“万蛊母虫”瓦罐之中!
“咕嘟……咕嘟……”
瓦罐内发出沸腾般的声响,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污秽、凝聚了无数怨毒、恐惧、诅咒的暗红色能量冲天而起!
“九虫噬魂,听吾号令!万蛊归巢,以血为引!地脉翻覆,秩序崩殂!万蛊噬灵——阵启!!”
长老状若疯魔,挥舞骨杖,将自身精血和庞大的巫力疯狂注入阵眼!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以九根血木桩和中央浅坑为核心,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由暗红色光芒构成的巨大复杂阵图,猛然从地面浮现、升腾!阵图之中,无数扭曲的虫影、骷髅虚影、怨魂面孔翻滚咆哮,发出无声的尖啸!
难以想象的邪恶、混乱、扭曲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阵图中爆发出来,化作九道粗大的、混合着暗红、惨绿、漆黑的能量光柱,撕裂夜空,直冲云霄!天空中的云层瞬间被染上污浊的颜色,电闪雷鸣,却是一种沉闷的、暗红色的邪雷!
整个狼牙隘军营,乃至方圆数十里的区域,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这股毁天灭地般的邪恶气息!军营中的战马惊恐嘶鸣,挣脱缰绳四处奔逃;士兵们瘫软在地,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