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什么,进一步巩固或提升了那个‘源头’?”婉儿猜测。
宁清漪点点头,心中的那份压抑感,似乎也被这接连的好消息冲淡了不少。或许,那只是孕期敏感和过度担忧导致的错觉?逸哥正在不断变强,她们这里也在变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秀儿,继续监测,记录下所有变化。”宁清漪吩咐道,语气重新变得坚定,“婉儿,我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要把堡垒打理得更好,等逸哥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嗯!”婉儿和秀儿都重重点头。
夜色渐深,青岚堡垒在宁静中沉睡。地下的淡金色“毛细血管”网络,正在以常人无法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却坚定地蔓延、渗透,悄然改变着这片土地的根基。而远在古藤峡的沈逸,并不知道,自己的奋斗和机缘,正以这样一种方式,回馈着他心心念念的家园和妻儿。
三、军营的最后一夜与追风的抉择
狼牙隘军营,那片被邪气笼罩的隔离营地。
九根狰狞的木桩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矗立在夜色中。中央的浅坑内,埋设的陶瓮瓦罐隐隐透出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与木桩上悬挂的骨器邪物相互呼应,使得营地范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虫鸣都彻底消失。
营地边缘,新搭建的囚笼里,九名“祭品”蜷缩在一起,眼神空洞,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身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在邪气的浸润下,似乎也在隐隐发光。
高台上,胡奎和巫蛊长老并肩而立,望着下方即将完成的大阵。胡奎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而巫蛊长老眼中,则是混合着贪婪、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长老,子时将近,纯阴之血可已备齐?”胡奎沉声问道,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将军放心,最后三名纯阴女子,已于半个时辰前送到,现已在阵外候命。”巫蛊长老嘶哑回答,“只待子时阴极阳生之交,便可开坛血祭,激活‘九虫噬魂’,引动母虫精血与万千怨气,大阵即成!”
“好!好!好!”胡奎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沈逸!明日此时,便是你的死期!这古藤峡,还有里面的上古遗宝,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营地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癫狂。
营地外围,负责守卫的士兵们,即使隔得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头皮发麻、心头发冷的邪气。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心全是冷汗,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片被黑暗和邪异笼罩的区域。很多人心中都在默默祈祷,这一切赶紧结束,无论结果如何。
军营其他区域,气氛同样压抑。士兵们早早回了营帐,但很少有人能安然入睡。窃窃私语变成了死一般的沉默,但沉默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恐惧和不满。一些心思活络的军官,已经开始暗中收拾细软,思考退路。
没有人愿意陪着一个明显已经走火入魔、行事越来越邪异的将军,去进行一场注定要沾染无数罪孽、结果还未必成功的疯狂赌博。
夜空中,云层稀疏,星光黯淡。
追风悄无声息地滑翔在军营上空极高的位置,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它锐利的目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将下方营地中央那邪气冲天的景象、高台上胡奎与长老的身影、营地外围士兵的恐惧、乃至更远处军营各处的死寂与暗流,尽收眼底。
它灵智极高,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股正在凝聚的、充满毁灭与混乱的邪恶能量有多么可怕。它也记得主人(慕容雪)和现在这位临时主人(沈逸)交代的任务:监视、传递情报。
它爪下的信筒里,已经记录了这两天军营异常调动的信息。但现在,它感知到了更紧急、更危险的情况——那个邪恶的大阵,即将在子时完成!
它必须立刻将这个信息传递给古藤峡内的沈逸!
追风不再犹豫,调整方向,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向着古藤峡的方向疾驰而去。它的速度极快,划过夜空,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气流轨迹。
它要赶在子时之前,将警告送达!
夜色如墨,邪阵将成。追风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成为了这场风暴前夜,唯一主动扑向漩涡中心的信使。它的羽翼之下,承载的不仅是情报,或许也是一线扭转战机的希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