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平时依旧细心体贴地照顾着姐妹们。
“谢谢婉儿妹妹。”楚潇潇接过汤,小口喝着。
秀儿则凑到宁清漪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清漪姐,监测仪做好了!而且,昨天后半夜那阵波动之后,地下脉络的‘河床’好像……活跃了一点?虽然还是非常微弱,但我改进的仪器能捕捉到更清晰的‘流向’了!指向就是东南方,而且能量性质,与国公爷留下的秩序之力共鸣更加明显了!”
宁清漪精神一振:“能确定是逸哥在那边做了什么吗?”
“十有八九!”秀儿肯定地点头,“这种共鸣很特殊,不是自然波动,更像是……有人在那边‘激活’或‘引动’了什么与秩序相关的存在,然后通过地下脉络这种天然的‘通道’,产生了遥远的回响。就像在河床一头扔了块石头,另一头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水波会传过来一点点。”
这个比喻很形象。宁清漪若有所思。逸哥在古藤峡找到了某种强大的秩序遗泽,并且正在尝试掌控或利用它?这无疑是好消息,但也意味着他面临的局面可能更复杂、更危险。
“继续监测,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宁清漪叮嘱,心中默默祈祷。
堡垒的早餐时间比平时热闹了许多。除了还在卧床休养的楚潇潇和需要照顾婴儿的柳书瑶,其他人都聚在了饭厅。芸娘以“大夫”的身份,严格监督着各位孕期的饮食,给婉儿和秀儿准备了清淡营养的早餐,给苏小蛮这个伤号准备了促进骨骼愈合的食材,连宁清漪也被她多看了几眼,默默在她碗里多加了几片滋补的黄芪。
苏小蛮单脚跳着坐到椅子上,看着满桌适合孕产妇的菜肴,哀叹一声:“芸娘姐,我也想吃辣的,想吃烤肉!”
“伤筋动骨一百天,油腻辛辣刺激伤口愈合。”芸娘毫不留情,“等你腿好了再说。”
苏小蛮瘪瘪嘴,但也知道芸娘是为她好,只好乖乖喝她的骨头汤。
饭桌上,女人们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孩子、孕事,以及对沈逸的思念和担忧。气氛温馨中带着一丝坚韧。她们知道,丈夫在外面拼命,她们在堡垒里,也要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彼此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三、狼牙隘的毒计与帝都的暗流
狼牙隘军营,配制“绝户瘴”的帐篷内,气氛凝重而诡异。
巫蛊长老面前摆放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瓦罐,里面浸泡着各种颜色诡异、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材料:腐烂的兽尸提炼的尸油、数种剧毒植物研磨的粉末、含有瘴气的沼泽淤泥、甚至还有活着的、相互撕咬吞噬的毒虫……
他手持一柄骨杖,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音节在帐篷内回荡。随着咒语,那些瓦罐中的材料开始冒泡、翻滚,颜色逐渐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沉淀了所有污秽的紫黑色。一股阴冷、污浊、带着强烈腐蚀性和神经毒性的能量在帐篷内积聚。
帐篷外,连负责守卫的士兵都下意识地退得更远,脸上露出恐惧和厌恶的神色。他们宁愿去面对凶悍的敌人,也不愿靠近这些虫师和他们的“作品”。
“长老,按照这个进度,明日傍晚,第一批‘绝户瘴’原液就能配成。”一名弟子恭敬汇报,“布设用的‘瘴囊’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都是特制的兽皮囊,可以缓慢释放瘴气,持续七到十日。”
巫蛊长老点点头,枯瘦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好。等原液配成,立刻开始灌装。第一批,沿着古藤峡上风处、水源地附近,还有那些可能隐藏出入路径的密林,全部布上!我要让那沈逸,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喝的每一滴水,都带着我黑巫峒的‘厚礼’!”
他似乎已经看到古藤峡内生灵涂炭、沈逸等人毒发身亡的惨状。至于事后这片山林会变成多久的绝地,他毫不在意。
帅帐内,胡将军正在看着刚送来的“捷报”草稿,满意地摸着下巴。稿中将沈逸描述成“困兽犹斗”、“负隅顽抗”,而他自己则是“运筹帷幄”、“布下天罗地网”、“不日即可擒获元凶”。虽然实际上连沈逸的面都没怎么见着,但文字游戏玩得溜就行。
“王爷看了这份奏报,定然满意。”胡将军嘿嘿笑着,对心腹道,“去,找个机灵点的,快马加鞭,送往景州!”
“是!”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加官进爵、飞黄腾达的未来。至于沈逸是死是活,是擒是杀,反而不那么重要了。死掉的沈逸,或许对王爷来说更省事?
就在狼牙隘紧锣密鼓布置毒计时,帝都方向,一只风尘仆仆却眼神锐利的“风隼”——追风,再次划破长空,向着北邙山庄的方向疾驰。
它爪下,除了惯常的信筒,还牢牢抓着一个用油布和蜡密封的、巴掌大小的扁平金属盒。盒子上刻着护龙卫的隐秘标记,里面装的,正是赵擎统领根据慕容雪提供的信息、结合护龙卫秘密库存,为沈逸准备的“特殊援助”。
追风的速度极快,灵巧地避开云层和高空的气流。它脑海中烙印着复杂的路线和多个备用联络点。这次任务比上次更重,不仅要传递最新情报,还要将那件“东西”安全投送给古藤峡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