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里的景象让她一怔:三名正在撞门的黑袍邪术师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另外几名守卫正慌乱地朝着走廊另一头张望、后退。而在走廊尽头拐角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伴随着几声压抑的闷哼和重物倒地声。
有人帮她?是谁?帝都的暗线?还是……
她来不及细想,因为更远处已经传来更多的脚步声和呼喝,显然有大批敌人正在赶来。
必须立刻离开!按照她给沈逸信中提到的备用计划,如果从储藏室脱困,就立刻前往西侧祭品牢房东北角的那个薄弱通风口!虽然希望渺茫,但那是目前唯一可能接触到祭品并尝试救援的路径!
她咬紧牙关,将一枚烟雾弹砸向追兵来的方向,然后朝着相反方向,也就是西侧牢房区域,全力奔去!身影没入昏暗走廊的阴影中。
在她刚才藏身的储藏室门外地面,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金属圆片,悄无声息地滚到了墙角缝隙里。圆片中心,一个微不可查的红点,缓缓闪烁了三下,然后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祈福坛地下三层,核心祭坛所在的大殿。
这里的气氛庄重而邪异。巨大的、刻画着无数扭曲痛苦人脸的黑色祭坛占据了大殿中央,祭坛上沟壑纵横,里面已经注入了一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暗红色液体。九根雕刻着恶鬼图腾的石柱环绕祭坛,石柱顶端各有一个凹槽,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个人头。
景王身穿绣着诡异符文的暗红色王袍,站在祭坛前的高台上。他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亢奋潮红,双眼深处跳动着幽绿的光芒。下方,数十名高阶邪术师正按照特定的方位跪拜、吟唱,整个大殿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邪恶灵压。
一名心腹匆匆走上高台,在景王耳边低语了几句。
景王脸上的亢奋瞬间被阴鸷取代:“节点被破坏?有人潜入到西侧牢房附近?废物!都是废物!祭典在即,岂容蝼蚁放肆!”
“王爷息怒,入侵者已被困住,正在围剿。节点破坏虽然造成了一些干扰,但核心祭坛无恙,皇陵通道稳定,能量汲取未曾中断。只是……”心腹犹豫了一下,“方才监测到一丝异常的、极其短暂的秩序波动残余,以及一种未曾记录过的微弱空间扰动,似乎有极细微的异物被传送进了坛区外围,但旋即消失,无法追踪。”
“秩序波动?空间扰动?”景王眼中幽光更盛,“是那个沈逸?还是朝廷里那些不死心的老东西?哼,不管是谁,敢阻挠本王大计,唯有成为圣祭的养分!”
他看向祭坛上那缓缓上涨的暗红液体,又望向大殿穹顶——那里,通过复杂的镜面装置,可以隐约看到外界天空。
“血月将满,时辰将至。”景王的声音变得狂热而沙哑,“加速清剿潜入者,加固所有出入口守卫。子夜一到,圣祭开启,血染皇天,恭迎吾主降临此世!到那时,一切挣扎,皆为虚妄!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与邪术师们低沉诡异的吟唱混合在一起,如同地狱传来的序曲。
地上地下,一场决定无数人命运、更关系世界走向的恐怖仪式,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而能否打断它,希望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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