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他看向秀儿和墨衡:“技术方面,我们需要基于现有数据,尽快设计几种专门针对‘暗影矿石’和深层污染环境的装备或武器。比如,强效的、能瞬间爆发高浓度秩序能量的‘净化炸弹’;能够抵抗精神污染和能量侵蚀的强化防护服;以及……如果可能,尝试改进‘灵纹桥接器’,看能否让它与‘星空之塔’建立更深度的连接,借用塔的力量,对特定坐标(比如地裂入口)进行远程的秩序能量投射或干扰——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可能为我们创造机会。”
秀儿和墨衡眼睛发亮,快速记录着这些想法。
“另外,”沈逸看向藤,“我需要你立刻返回寨子,将这里的情况详细告知大巫祭和岩骨长老,并开始秘密征集自愿参与后续行动的勇士,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和准备。同时,派出最机敏的猎手,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扩大对‘鬼哭渊’外围的侦察范围,寻找其他可能的入口、‘噬光者’的活动规律,以及……任何关于‘净光藤’或类似之物的线索。”
“是!”藤领命,立刻起身准备。
“我们这边,”沈逸对秀儿和墨衡道,“在‘藤’带回更多信息和寨子的支援前,全力进行技术攻关。优先完成‘灵纹桥接器’的深度连接测试和特种装备的初步设计。”
分派完任务,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紧张的气氛中,又充满了目标明确的干劲。
沈逸则独自走到“星空之塔”基座旁,看着那枚依旧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钥匙碎片,以及塔身稳定流淌的淡蓝色光辉。他将手轻轻按在塔基冰冷的材质上,体内“混沌秩序之种”缓缓运转,试图更清晰地感知塔的状态和那来自地底深处的微弱共鸣。
塔传来温和的回应,如同一个疲惫但坚韧的老者。临时权限带来的信息流再次浮现,关于塔核心受损的细节、能量回路的淤塞点、以及……一条极其隐晦的、关于塔基下方更深层能量脉络的模糊感应。
“你能感觉到下面的污染,对吗?”沈逸低声自语,“你也想净化它,修复连接……”
塔身光芒微微涨落,仿佛在叹息。
沈逸心中有了计较。或许,修复塔本身,就是对抗污染的关键一步。一个功能更完善的“观测塔”,或许能更精准地定位污染核心,甚至提供更强大的秩序能量支持。
他回到临时营地,开始给宁清漪写第二封信,除了报平安和讲述发现,更多是提出需要青岚支持的技术和物资清单,以及对婉儿、玥儿和其他家人的关切询问。同时,他也将那份带着温度的家书,通过相对稳定的通讯节点,发送了回去。
做完这些,他才感到一丝疲惫袭来,靠着一块岩石坐下,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家中的情景:宁清漪收到信时的表情,柳书瑶轻声读信给曦儿听,楚潇潇叽叽喳喳地评论,小蛮嚷着要来看“鬼地方”,婉儿温柔地抚摸肚子,转达玥儿的“问候”……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就在沈逸于塔下运筹帷幄之时,远在帝都的慕容雪,已经如同真正的幽灵,融入了“祈福坛”地下迷宫般的黑暗之中。
凭借着冯一提前摸清的守卫换防规律、内线提供的粗糙结构图,以及她自身超凡的隐匿和潜行能力,慕容雪避开了数道明岗暗哨,悄然接近了关押祭品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石室。石室中央,是一个凹陷下去的、由黑色石块垒砌的圆形池子,池边刻满了与鬼哭渊符号类似的扭曲图案。数百名面色惨白、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的孩童和文人,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挤在石室一侧的角落里,由数十名目光呆滞、但动作僵硬迅捷的守卫看管着。
而在石室另一侧,有一个稍小的石门,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不祥的光芒,以及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的邪异能量波动。那里,似乎是进行“仪式准备”或存放关键物品的地方。
慕容雪潜伏在石室上方一处通风口的阴影里,屏息凝神,观察着下方。她的目光掠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祭品,落在石室中央的黑池和那扇小门上,眼中寒光闪烁。
祭品数量比情报说的还要多!而且,那些守卫的状态明显不对,眼神空洞,气息冰冷,不像活人,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感觉到,整个石室,甚至整个“祈福坛”地下,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冰冷粘稠的能量场中。这能量场不仅压制着她的感知和真元运转,更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精神,让她生出各种负面情绪——烦躁、绝望、杀意……
她立刻运转“破军”真元,淡金色的罡气在体内流转,勉强抵御住这股侵蚀。但时间一长,必然暴露。
必须速战速决。
她的目光,锁定了石室角落一个相对隐蔽、且靠近一条狭窄甬道(疑似备用出口)的位置。那里守卫较少,且距离那扇小门最远。
救出所有祭品不现实,动静太大。她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救人,并制造足够大的混乱,破坏仪式进程。
她向隐藏在另一处阴影中的冯一,发出了准备行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