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小拳头松松地握着。
宁清漪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是一件给沈昊的小肚兜。芸娘则在一旁的小火炉上看着给柳书瑶补身子的药膳。
“书瑶妹妹今日气色真好,小丫头也省心,不像昊儿小时候,半夜总要闹腾。”宁清漪笑道。
柳书瑶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眼中是初为人母的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经历过那一遭,现在看着她们平平安安的,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她顿了顿,看向宁清漪和芸娘,“姐姐,芸娘,夫君和雪妹妹他们……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总觉得府里气氛有些紧。”
宁清漪和芸娘对视一眼。柳书瑶刚生产不久,又经历了早产惊魂,沈逸特意嘱咐尽量不要拿外面烦心事打扰她休养。
“是有些忙。”宁清漪放下针线,温声道,“北边有些不开眼的蛮子在闹腾,南边漕运上也有点小麻烦,夫君和雪妹妹他们在处理。不过你放心,都是小事,夫君能应付得来。你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带好咱们的小公主。”
芸娘也柔声附和:“是啊,书瑶姐姐,你的身子根基这次伤了些,需得慢慢温补回来,切不可再劳神。外面的事,有国公爷和诸位姐妹呢。”
柳书瑶何等聪明,听出她们话中的宽慰与隐瞒,心中明了定是出了不小的事情,否则不会连她都刻意瞒着。但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担忧压在心底,更加温柔地环紧了怀中的女儿。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好起来,不成为大家的拖累。
傍晚,沈逸处理完公务,特意抽空来柳书瑶院里。
看到沈逸进来,柳书瑶眼睛一亮,想要起身,被沈逸快步上前按住。“别动,好好躺着。”他顺势坐在躺椅边的凳子上,先看了看柳书瑶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女儿。
小小的婴孩在父亲宽厚温暖的臂弯里动了动,咂巴了一下小嘴,继续安睡。沈逸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许。
“夫君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柳书瑶轻声问,目光流连在丈夫和女儿之间。
“再忙也得来看看你们娘俩。”沈逸笑了笑,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女儿的脸蛋,“她今天乖不乖?”
“很乖,吃了睡,睡了吃。”柳书瑶笑道,随即语气微转,“夫君,我听说……北边和南边,都不太安宁?”
沈逸知道瞒不过她,也不打算完全隐瞒,便简略道:“嗯,有些跳梁小丑在捣乱,不过问题不大。雪儿和小蛮已经带人去处理了。你不用担心,好好养身体。”
“妾身不担心。”柳书瑶摇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沈逸,“妾身知道夫君的本事,也知道姐妹们的能耐。妾身只是恨自己身子不争气,这时候帮不上忙。”
“谁说你帮不上忙?”沈逸正色道,“你把身子养好,把咱们的女儿带好,把咱们这个家的一部分撑起来,就是最大的帮忙。后方稳固,我在前方才能安心。何况,”他语气放缓,“等你养好了,咱们青岚的‘钱袋子’和工坊运作,可还等着你这位财务总监重新掌舵呢。婉儿秀儿那边搞研发是一把好手,但大规模生产调度、成本控制、市场运作,还得靠你。”
柳书瑶听出他话中的信任与期待,心中暖流涌动,用力点了点头:“嗯!妾身一定尽快好起来!”
又陪着柳书瑶说了会儿话,逗了逗女儿,直到奶娘来将孩子抱去喂奶,沈逸才起身离开。
走出院子时,天色已近全黑。府中各处陆续亮起灯火,勾勒出家的轮廓。
沈逸没有立刻回书房,而是信步走到了府中的小花园。秋夜微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残香。他站在一株老树下,望着夜空中渐次出现的星辰。
南北两线的队伍已经出发,技术攻关在进行中,家庭内部也需要他的维系与关怀。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感,并未随着计划的展开而减弱,反而因为贺兰山血池的异变和江宁出现的“七芒星邪眼”标记,变得更加清晰。
“阿衡……”他低声念着那个坠入血池、尸骨无存的年轻队员的名字。血池最后的漩涡和寒意,慕容雪她们描述的那种被窥视感……那池底,究竟还藏着什么?阿衡的牺牲,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有江宁,皇帝遇刺,刺客被灭口,留下那个标记……“窥视者”军团,它们到底想从大庆得到什么?它们的触角,究竟已经伸到了多深的地方?
“夫君。”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宁清漪,她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轻轻为他披上,“夜里风凉,小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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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与安定。“清漪,你说,我们做的这些准备,足够了吗?”
宁清漪依偎在他身旁,看着同一片星空,轻声而坚定地说:“妾身不知道将来会遇到多大的风浪。但妾身知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心在一起,力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