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人肃然应诺。
测试结束后,沈逸将慕容雪单独留下。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雪儿,北上的具体计划,你和潇潇、小蛮推演得如何了?”沈逸问。
慕容雪早已胸有成竹:“初步计划已定。核心小队由我带领,包括两名擅长山地潜行侦查的‘影刃’,两名精通符文破解与机关陷阱的工坊好手(秀儿强烈推荐),以及一名芸娘姐姐指派的随队医师,共六人,全部装备新护符和最好的伪装、装备。目标:潜入贺兰山血祭坑区域,首要任务摧毁祭坛核心,中断仪式;次要任务,尽可能击杀或捕获主事萨满,获取情报;若遇召唤魔物,视情况尝试击杀或引开。”
“外围由小蛮带领二十名快速反应队员,携带重弩、爆炸符文箭和强光信号设备,在祭坛山谷外围险要处设伏,负责接应、阻断追兵,并在我们发出信号时,进行远程火力支援或制造混乱,协助我们撤离。”
“路线和潜入方案,已结合最新侦查情报反复推敲,选择了最隐蔽但也最艰险的一条。时间定在五日后子夜,那时据观测,守卫的蛮族战士会有一次短暂的换防间隙。”
计划周密,考虑到了各种可能。沈逸点点头,但还是叮嘱:“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贺兰山情况复杂,敌情可能瞬息万变。我授予你最高临机决断权,一切以小队安全和任务达成为首要目标。必要时刻,可以放弃次要任务,甚至……放弃部分装备,保命为上。”
慕容雪看着沈逸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暖流涌动。她不是第一次领兵出战,但却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出征前,将“保命”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她愿意倾尽全力守护的人。
“我会的。”她轻轻应道,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为了……回来。”
这句话的含义,两人心照不宣。晚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此刻悄然升温的气氛。
沈逸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慕容雪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
“还有这个,”沈逸从怀中取出一个更小、但结构明显更加复杂精密的水晶柱状物,只有拇指粗细,通体流转着蓝白交织的强烈光芒,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小团星云。“这是婉儿她们基于‘秩序冲击’理论赶制的第一枚‘破邪星芒’,威力未经验证,但理论上足以对高阶能量聚合体(比如那召唤魔物)或邪术仪式核心造成严重干扰甚至破坏。使用方法是注入真元激发后投掷或安置,有三息延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因为动静会很大。”
慕容雪郑重接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不稳定的秩序力量,点了点头:“我明白。”
就在两人低声商议细节时,楚潇潇再次匆匆而来,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密报,脸色比往日更加凝重。
“夫君,雪姐姐,两件事。”楚潇潇语速很快,“第一,贺兰山那边,我们的侦察员冒险再次抵近,发现祭坛中央的血池波动异常剧烈,那三头狼形魔物的轮廓几乎完全凝实,并且……祭坛周围开始出现一种暗红色的、仿佛有生命的苔藓,正在向周围岩壁缓慢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风化加快。‘兀鹫’麾下的一名‘血狼萨满’似乎在进行最后的仪式步骤,黑狼部战士的营地也开始收拾行装,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仪式……很可能在三到五日内就会完成!”
时间比预想的更加紧迫!原本的五日后子夜行动,可能正好撞上对方完成仪式、魔物彻底苏醒、蛮族准备撤离的时刻!那将是最危险、变数最大的时间点!
“第二件,”楚潇潇深吸一口气,“京城。我们之前放出的‘祥瑞’流言起到了一定效果,但对手的反击更凌厉了。今日早朝,有御史联合上本,弹劾夫君‘借祥瑞自诩,目无君上’,‘私蓄甲兵,结交边将(指北疆都督周震),其心叵测’,甚至隐晦提及夫君与多位夫人‘违制僭越’。陛下留中不发,但朝堂之上,为夫君说话的声音几乎被压了下去。更麻烦的是,我们追查到,推动此次弹劾的几位御史背后,似乎有二皇子府门客活动的影子!”
二皇子!
沈逸瞳孔微缩。当今天子春秋正盛,但皇子们逐渐年长,朝中暗流涌动。二皇子母族显赫,本人也素有“贤明”之称(至少表面如此),在朝中势力不小。他为何会突然将矛头对准自己?是因为自己“简在帝心”威胁到了他?还是……他与“归渊”或者草原势力,也有了某种勾连?
局势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诡谲。北有蛮族邪祭迫在眉睫,西有草原大军虎视眈眈,朝中还有皇子暗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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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眼中寒意凛冽:“内忧外患,不过如此。”
沈逸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跳得越高,摔得越狠。既然他们想把北疆可能的战火引到我身上,那我便让这火烧得更旺、更明白些!”
他看向楚潇潇:“潇潇,以我的名义,给陛下上一道密折。不必辩解弹劾内容,只详细呈报贺兰山黑狼部进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