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谷地遗迹类似的冰冷气息。
“他们……是在帮我们灭口?还是单纯清除靠近遗迹的‘外人’?”一名队员低声道。
“警告我们离开……‘连接的东西’?”山魈捡起一枚梭镖,用特制密封袋装好,“看来,除了遗迹里的‘东西’,这外面还有另一股势力在盯着这里。而且,他们似乎对遗迹有所了解,甚至可能在……看守?”
他想起沈逸之前提到的“古老信众”和“守夜人”的猜测。难道,这些就是所谓的“守夜人”?阻止外人靠近,也清理遗迹跑出来的“怪物”?
“此地不宜久留,撤回第二观察点,立刻向国公汇报。”“山魈”果断下令。这次侦察,虽然未能深入遗迹,却意外发现了第三方势力的存在,并得到了可能是对方武器的实物样本,收获远超预期,同时也意味着局势更加复杂。
当“山魈”的加密报告和那枚黑色梭镖的影像通过特殊渠道传回帝都时,沈逸正在御书房(临时借用)批阅奏章。
看着报告中关于神秘第三方“守夜人”的描述,以及那枚奇异梭镖的影像,沈逸陷入了沉思。这支势力显然对遗迹及其危险有很深认知,态度矛盾——既驱离外人(包括自己),又主动清理从遗迹出来的怪物。是敌是友?是古老的守护者,还是另一群崇拜“归亡”但方式不同的信徒?
“也许,该换个思路了。”沈逸放下报告,走到窗边,望着南方夜空,“对于这些隐藏在世界阴影里的古老存在和它们的看守者,一味的侦察或强攻可能并非上策。或许……需要一次‘对话’?”
他想起自己手中的“秩序核心”碎片,以及“望舒”文明关于对抗“归亡”的知识。或许,他可以制造一个“诱饵”,一个足以引起这些“守夜人”兴趣,却又与“归亡”气息截然不同的“秩序信标”?
就在这时,楚潇潇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夫君,山南道急报。崔氏和李氏似乎察觉到了风声,开始大规模销毁旧账册,并调动私兵部曲加强坞堡防卫。我们的人刚刚得手部分关键账册副本,但行动可能已经暴露。另外,江南方面,三大海商家族中的‘陈氏’,其家主陈万财昨夜暴毙,死状……诡异,七窍流出黑色污血,尸体迅速干瘪,疑似中毒或……邪术。”
沈逸眼神一凝。世家开始狗急跳墙,甚至不惜动用可能涉及黑暗手段的方式灭口?看来,税赋之战,已经触动了他们最敏感的神经,甚至可能逼出了他们背后更深层的联系。
帝都朝堂的明争,西南秘境的暗探,江南商海的诡变……多条战线同时传来新的变数。
沈逸深吸一口气,回到案前,铺开纸张,开始快速书写命令。
“令山南道‘影刃’与听风阁,转入静默,保护已得证据,暂缓进一步行动,但严密监控崔、李二家动向,尤其是他们与外界可疑人员的联络。”
“令江南,彻查陈万财死因,控制陈府核心人员,搜查其宅邸,寻找可能与海外邪教或西南势力往来的证据。同时,加强对另外两家的监控和保护,防止类似事件发生。”
“令婉儿、秀儿,暂停其他非紧急项目,集中分析那枚黑色梭镖的材质、符文结构,尝试逆向推导其能量属性与可能的制造工艺。同时,以‘秩序核心’碎片为蓝本,设计一个可移动的、能持续散发纯净秩序能量波动的‘信标装置’,功率不需太大,但要足够纯净和特殊。”
写完命令,他看向楚潇潇:“潇潇,搜集所有关于‘守夜人’、古老遗迹守卫者、以及与‘归亡’对抗的零星传说,哪怕是最荒诞的乡野奇谈。我们要尝试理解他们的立场和行为逻辑。”
“夫君是想……接触那些‘守夜人’?”楚潇潇立刻领悟。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是可以利用或了解的对象。”沈逸目光深邃,“我们在地面的敌人已经亮出獠牙,在阴影中的对手也露出了冰山一角。是时候,让这场多方博弈,进入新的阶段了。”
他走到墙边巨大的帝国疆域图前,手指划过山南道、江南、西南群山、东南海岛……仿佛在审视一盘巨大的棋局。
“传令各方,依计行事。新政的刀,要更快;暗处的眼,要更亮;而我们对‘规则’之外力量的了解……必须更深。”
新的风暴,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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