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辅佐汉王,不过是个中謁者,虽有功劳,却难登朝堂之巔。”
他缓步走到审食其面前,语气放缓了几分:“我知道你是个大才。游说齐国,你辅佐酈食其,不费一兵一卒说降田广,这般智谋,放眼天下,也寥寥无几。韩相国是个爱才之人。你若是愿意归向,便可留你性命。等韩相国灭了齐国,便向汉王上书,就说你感念韩相国的知遇之恩,自愿留在齐地辅佐。至於截留詔令之事,汉王看在平齐的大功份上,自然不会过多计较。你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继续施展你的才华,何乐而不为?”
“休想!” 审食其断然拒绝,目光锐利地盯著韩信,“韩信,你即便能侥倖打下齐国,被封为齐王,也绝对不得善终!你手握重兵,功高震主,又如此背信弃义,汉王岂能容你?今日你能抗旨攻齐,他日刘邦便会猜忌你谋反,你的下场,註定是身首异处!”
此言一出,韩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才那点爱才的神色,尽数被戾气取代。
蒯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他对著帐外挥了挥手,“来人!將他拖下去,就地”
“报 ——!”
不等蒯彻说完,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帐,神色慌张地喊道:“韩相国!不好了!营外发现大量骑兵,打著『灌』字旗號,正在快速接近!”
韩信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是灌婴,他怎么来了!”
另一名传令兵喘著粗气也来通报,“巡查斥候也发现曹参军、傅宽军、柴武军,还有多支汉军,都刚渡过黄河,陆续朝著我军大营逼近!”
韩信心中顿感不妙“这么多汉军,他们难道是来要人的?汉王难道不顾大敌当前也要与我开战!”
而被押在一旁的审食其,此刻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释然,也带著一丝嘲讽:“终究还是等到了我最后保命的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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