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咱们得讲道理。他们毕竟是向阳的亲人,咱们好好跟他们谈。”
三天后,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来到了大院。
老头姓杨,瘦高个,满脸皱纹。
老太太姓王,头发花白,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
“贺团长,许医生,我们……我们是向阳的外公外婆。”杨老汉搓着手,局促不安。
许程谨压下心中的情绪,礼貌地请他们坐下:“杨叔,王婶,一路辛苦了。向阳还在上学,我让保姆去接了。”
王老太太一听保姆两个字,脸色变了变:“还……还请了保姆啊?真是……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这话听着有些酸,但许程谨没往心里去:“向阳还小,我们工作忙,请个保姆帮忙照顾家里。”
杨老汉看了看屋子,又看了看许程谨和贺知年,欲言又止。
贺知年开门见山:“杨叔,王婶,你们这次来,是想接向阳回去?”
王老太太的眼泪又下来了:“我们……我们是想孩子啊。”
“闺女没了,就留下这么个外孙,我们老两口天天想,夜夜想……”
“我们理解。”许程谨温声道,“但向阳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学校、朋友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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