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十分钟很快到了,宋昭要带安然离开。
夏宝珊依依不舍地松开女儿,突然说:“宋昭,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宋昭尤豫了一下,点点头。
许程谨识趣地带着安然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夏宝珊和宋昭。
夏宝珊看着他,眼中满是悔恨:“宋昭,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宋昭苦笑。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夏宝珊说,“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治病,好好改造。等我好了,我想重新开始。”
宋昭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你先好好治病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夏宝珊心中暗喜。
看来,宋昭的态度有所软化。
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挽回这段婚姻。
但她不知道的是,宋昭说的以后再说,其实是婉拒。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夏宝珊。
送走宋昭和安然,夏宝珊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下一步。
她要利用住院这段时间,彻底扭转局面。
第一步,博取许程谨的同情和信任。
第二步,挽回宋昭的心。
第三步……夏宝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身体好了,她还有更大的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夏宝珊表现得特别好。
对医护人员客气有礼,对许程谨更是感激涕零。
“程谨,谢谢你。”这天,夏宝珊拉着许程谨的手说,“我以前那么对你,你还这么帮我……我真不是人。”
许程谨有些不自在:“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好好养病。”
“我会的。”夏宝珊说,“等我好了,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报答你。”
许程谨点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一丝疑虑。
夏宝珊的转变太快了,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她的疑虑很快就被证实了。
这天晚上,许程谨值夜班。
凌晨两点左右,护士站的电话响了。
“许医生,你快来!夏宝珊病危了!”
许程谨心里一紧,立刻冲到病房。
夏宝珊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监护仪显示,她的心跳和血压都在急剧下降。
“怎么回事?”许程谨问值班护士。
“不知道。”护士慌张地说,“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许程谨立刻组织抢救。
但奇怪的是,所有抢救措施都效果甚微,夏宝珊的生命体征还在持续下降。
“准备转icu!”许程谨当机立断。
只是就在准备转移时,夏宝珊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说:“程谨……别费心了……我……我不行了……”
“别胡说!”许程谨说,“坚持住,马上送你去icu。”
“不……”夏宝珊抓住她的手,“程谨……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等你好了再说!”
“不行……现在就说……”夏宝珊喘着粗气,“我……我床底下……有封信……等我死了……你……你看……”
说完,她头一歪,又昏迷了。
许程谨心中一沉。
她让护士继续抢救,自己蹲下身,在床底下摸索。
果然,摸到了一个信封。
许程谨尤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程谨,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我的病治不好了。但我死之前,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那张伪造的药方,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有人指使我做的。”
“那个人,就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我不能说名字,但如果你去查查,谁最不想你去北京进修,就明白了。”
“程谨,小心身边的人。有些人,表面是朋友,背地里……”
信到这里就断了,后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小心……李……”
许程谨的心跳加速。
李?是李嫂子?还是医院里的李医生?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封信的真假还不确定,不能轻易下结论。
但夏宝珊为什么要写这样一封信?是临死前的谶悔,还是又一个陷阱?
许程谨把信收好,回到抢救现场。
经过一番努力,夏宝珊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但还是转入了icu观察。
许程谨疲惫地走出icu,心中乱成一团。
那封信的内容,象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最信任的人之一?会是谁?
李嫂子?不可能。李嫂子一直对她很好,而且没有动机。
李医生?也不太可能。李医生是她的同事,虽然竞争进修名额,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那还有谁?
许程谨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第二天一早,她接到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