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难听。
但宋昭知道,贺知年说的是实话。
“谢谢贺团长。”他闷声说。
“谢什么。”贺知年举起酒杯,“程谨让我带句话,有些错,犯一次是糊涂,犯两次是愚蠢。”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
接下来的半个月,夏宝珊果然安分了许多。
理发店生意越来越好,她还真的开始准备省里进修班的材料。
偶尔在院里碰见许程谨,她会主动点头打招呼,不再象以前那样横眉冷对。
这天,许程谨去邮局寄材料,回来时看见夏宝珊在路边呕吐。
“怎么了?”许程谨走过去,“不舒服?”
夏宝珊脸色苍白,摆了摆手:“没事,可能吃坏东西了。”
许程谨看着她泛青的眼圈和消瘦的脸颊,心里起了疑:“多久了?”
“就这两天……”
“去卫生所看看吧。”许程谨说,“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夏宝珊慌忙摆手,“我歇会儿就好。”
她越是推拒,许程谨越是怀疑。等夏宝珊缓过来走了,许程谨转头去了卫生所。
“李医生,刚才夏宝珊来过吗?”
李医生从病历本里抬头:“夏宝珊?没有啊。怎么了?”
许程谨心里有数了。
她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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