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尚书房之中。
“哈哈哈,好,好,好!”
此刻朱高爔坐在御前手持著好几份奏摺与密报看著,神情顿时激动起来,连说三个好。
这些密报分別是老爷子朱棣,金幼孜,寧川,赵王朱高燧派人传信於他的。
上面皆是写著大明军队北征大捷,如今正在慢慢的班师回朝,而老皇帝本人也甦醒过来了,已无大碍。
如今得知了老爷子身体好转的消息,朱高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下了。
可隨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关於自己的传国玉璽之事
罢了,就让传国玉璽在老皇帝凯旋迴京的时候现世吧!
也能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
想到这里,朱高爔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这心情一好,他这一下午就一口气批了几十斤的奏摺!
之后就派人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递给內阁,六部,文武百官们
“”
直到忙到了晚上,朱高爔这才回到了越王府之中。
此刻房间內,越王妃郑秀清坐在窗户边托著香腮,目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到现在心中都还感到不可思议,怎么自家丈夫就成了大明的太子了?!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这些的时候
突然,一个人就快步走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將她来了一个拥抱。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她一跳,但看清来人后,顿时心中一喜,立刻將自己脑袋便贴在朱高爔的胸口:
“殿下,你回来了?”
“对,公务忙完了,就回来看看你。”说著,朱高爔抱著自家媳妇的手更紧了紧。
“你弄疼妾身了。”
越王妃郑秀清被这一抱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然后轻声问道:
“殿下,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高兴,还有本王就是想你了。”这时朱高爔闭著眼睛,有些贪婪的闻著自家王妃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直到此刻,朱高爔心中这才感受到一身的轻鬆,感受到了有媳妇,儿子在自己身边的好。
鬆开郑秀清后,朱高爔一脸炙热的看向了她,近一年没见,虽说自己一大家子来京城也有两三天了,但之前因为老爷子的事也没什么心情,如今却是一身轻鬆了。
此时自家媳妇更加的风韵成熟了,像一颗水蜜桃一般。
见自家殿下用这般眼神看著自己,郑秀清一张俏脸顿时变得微红,小声羞道:
“殿下,你是不是想要”
“哈哈哈,猜对了!”
说完,朱高爔大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抱著自己媳妇走到了床上
漠北大草原。
大明军队浩浩荡荡的,整齐划一的行军在草原之上南下
马车內,桌子上堆满了青铜凤鸟带扣
“”
永乐皇帝朱棣通过车窗看著外面周边那无比熟悉的景象与路途,心中突然感慨良多
因为这里的一切
他都太熟悉不过了,想他朱棣的大半辈子基本都死磕在了漠北。
从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到如今的风中之烛,这已经是自己第四次率领大军北征凯旋了,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
也是该歇歇了
“”
最终因为草原上的雪下得有些大了。
为了安全考虑,明军大军行至到了一个叫榆木川的地方,在此地安营扎寨了。
此地位於草原上 ,但距离京城还有近千里的距离。
中军大营之內。 “这”
看著面前火盆里冒著火光,朱棣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下令將大军驻扎在榆木川,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呢?但具体哪里不自在?他心里又说不上来。
最终只觉得此地有些克他。
毕竟朱棣还是有些迷信这种东西的,於是立刻叫来了樊忠。
不久后,樊忠走了进来,行礼道:
“末將参见陛下!”
朱棣开口问道:“起来吧,將士们安顿好了没?”
“启稟陛下,士卒已安顿完毕!”
“嗯,下令,全军休整一日,之后立刻开拔!”
“是!”
樊忠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大帐。
傍晚,老皇帝的大帐。
此刻朱棣刚喝完军医官熬煮的汤药,便仰躺在了床榻上小憩
而大帐外面。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俩人一起走了过来,看向守在外面的樊忠:“樊將军,还请通报一声,我俩求见陛下。”
闻言,樊忠拱了拱手:“还请二王殿下稍等!”
“”
不久后,樊忠从大帐出来后,便对著二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二王躡手躡脚的从帐外走了进去,还顺便掸了掸自己身上的雪。
“二哥,要不还是你先进去。”
此时老三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仰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