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越王朱高爔带著那道自己盖了大章的圣旨回到尚书房之中。
他虽然明白这可能就是老爷子试探自己的阳谋。
但他还在往里钻了,因为无他,木已成舟,他就要在群臣面前展示!
於是,立刻召来了等待良久的夏元吉,蹇义,杨溥,刘志,胡濙等人。
就连刚从漠北快马回来的杨荣只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也跟著过来了。
“”
朱高爔坐在御前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重说道:“诸位,这么晚叫你们过来,想必你们也已经发生清楚什么事情了吧?”
“都说说吧,如今该怎么办?”
“”
隨著朱高爔的话落,眾人皆是沉默了
刚刚夏元吉,蹇义,杨溥等人已经从杨荣那里得知了实情。
如今老皇帝远在漠北大草原上行军,昏迷不醒,不知几时能醒?
而二王又离老皇帝的中军大营不算远。
二王覬覦大明储君之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个不小心,大明便要再次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想著,夏元吉率先站出来对著越王拱手说道:“殿下,应当快速派人去催陛下大军班师回朝,以免再生祸端!”
“臣等附议!”
下一刻,蹇义,杨溥,刘志等眾臣拱了拱手。
这时,朱高爔直接看向了杨荣
杨荣也是秒懂,立刻开口道:
“诸位,陛下在昏迷前已经下了道圣旨,传位于越王殿下!”
“!!!”
眾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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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朱高爔便从怀中拿出那道圣旨,让小鼻涕一一递给在场的眾臣们看。
“”
不久之后,眾臣看完这道圣旨上的內容与传国玉璽的大章后,再加上出征前老皇帝所说的话时,顿时就深信不疑了。
於是,他们纷纷对著朱高爔再次行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这些臣子也深知,有了这道圣旨在手,越王朱高爔成为大明下任储君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其他像汉王,朱瞻基,赵王已然出局了。
甚至一旦老皇帝驾崩於漠北草原,他们也就可以立刻拥立朱高爔登基称帝了。
毕竟大明不可一日无君!
“!!!”
而此刻只有杨荣这位知道所有来龙去脉缘由的人,一脸震惊且懵逼看向朱高爔。
朱高爔身上的那道圣旨是个什么情况,他太清楚不过了。
本来他还以为越王之后会將圣旨拿出来给诸位看看,不给看其上面具体內容呢。
等一切尘埃落定就行了,反正有老皇帝出征前的那句话也就足够分量了。
可如今那道圣旨上却突然有了大章?!
不过还好杨荣心態很好,很快他也就释然了,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去细想为好。
心中最终感慨:越王乃神人也!
这时,朱高爔佯装一脸惭愧:“太子储君之位本王受之有愧”
只见眾臣再次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臣登惶恐!”
心里不禁纷纷感慨越王不对,太子殿下朱高爔有太宗之遗风啊!(唐太宗)
“”
见状,朱高爔目光再次看向眾臣,眼神立刻变了,挥了挥手:
“免礼吧!”
“谢太子殿下!”
作为朱高爔铁桿支持者的刘志站出来拱手道:“殿下,如今陛下远在漠北草原,如今可能还昏迷不醒,而汉赵二王又在其中军大营不远处”
“万一陛下龙体有变,到时候难保二王不对大位起覬覦之心啊!” 有一人开头了,最为看中正统的老臣蹇义也站出来拱手说道:“殿下,眼下情况焦灼,我们不知道陛下龙体如何?”
“万一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汉赵二王起兵,带领几十万大军回京城爭夺神器”
“那到时可真就是大夏將倾的局面了啊!”
“殿下,臣等附议!”
“”
听到这些话,朱高爔沉吟了片刻,手指摩挲著那道圣旨,最终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这都是你们推断的。”
“陛下如今虽然不知有没有甦醒,但如今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此事,本王已经派锦衣卫去漠北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这时,沉默不语的夏元吉开口说话了:
“殿下,如今弄清楚陛下龙体是否有恙当然很重要,但倘若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呢?”
“以汉赵二王好勇斗狠的性子,那岂不是又要复製一遍靖难之役?!”
“”
话落,眾人皆是沉默了,不敢说话。
要知道,靖难之战役一直都是永乐朝的一大忌,没想到夏元吉这个时候竟然敢提起!
朱高爔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夏元吉:
“夏尚书,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但你如今有何高见?”
夏元吉拱手说道:“回殿下的话,臣认为如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等待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