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着的大衣。
还是很冷。
奥尔菲斯大概是也回到楼上休息了,但弗雷德里克没有着急回去,而是走到了起居室门口。
这是唯一一个房门敞开的房间,让他有些不安。
冷气从门里渗出来,让弗雷德里克身上一颤。
他内心挣扎许久,还是推门走入。
蜡烛倔强地照亮了花纹繁复的地面,弗雷德里克心里犯着嘀咕,慢慢往前走。
起居室是个长方形的房间,陈设整齐但看起来有些破旧,似乎都是些老物件,角落的钢琴蒙着琴罩,上面落了些灰。
壁炉里的灰烬是凉的。
弗雷德里克粗略地转了一圈,准备离开。
忽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他一惊,忙折回摸索。
声音就在房间里,但找遍房间都没有一点人影。
“咚……”踏上起居室里最深处的那片地毯时,弗雷德里克察觉到声音有些异常。
“下面是空的?”
掀开地毯,他发现下面的地砖颜色和周围不同。
地下室么?
可是该怎么打开?
弗雷德里克在起居室里又看了一圈,方才他就注意到房间中有几幅画,其中一幅是失传已久的名画《维纳斯之镜》,据说它曾收藏于欧利蒂斯庄园——不过现在很大可能早已被大火烧毁。至于眼前这幅,他也不知是真是假。
画上的人们低头看着水面。
而这幅画下面就是壁炉,上面有几根蜡烛。
弗雷德里克伸手微微触碰了那些蜡烛,但并没有反应。
他忽然灵机一动,将几个蜡烛拧动了一下。
“嘎吱——”在转到第四个蜡烛时,地砖那里突然传来异响。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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