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作战,成功阻止仪式,却因轨迹偏移过大引发反噬,吞忘忧散而死。”
“第四次轮回:回到十六岁,第 6 天就找到你,现在…… 记忆碎片全部觉醒。”
沈星写完最后一笔,突然皱起眉头。她盯着圆环中心的空白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有没有发现,每次轮回的起点都在提前?相遇的时间也在加速。”
陆野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第一次 28 天,第二次 19 天,第三次 12 天,第四次 6 天…… 这不是随机的,像是有人在刻意调整。”
“不是调整,是引导。” 沈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有人希望我们尽快完成某种‘融合’,所以不断缩短我们相遇的时间,让记忆碎片加速觉醒。”
就在这时,阿毛突然狂吠起来。它冲到木屋角落,用爪子疯狂刨着泥土,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不停歇。
“阿毛!” 陆野喝止它,却发现阿毛的眼神异常坚定,像是在指引什么。
沈星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泥土。潮湿的泥土下,一块巴掌大的青石板渐渐显露出来。石板表面刻着古老的文字,边缘还残留着星野花的香气 —— 显然是近期才被埋在这里的。
“七忆归心,双魂合契;碎镜重铸,始启真谛。” 沈星轻声念出上面的文字,心脏突然狂跳。
石板下方还有一幅图案:两枚星纹银饰交叠在一起,中间嵌着一枚铜纽扣,正对着一把古琴的琴弦。图案旁刻着极小的符号,与她母亲墓碑背面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 拼接的方法?” 陆野震惊地看着石板,“用银饰、铜纽扣和古琴,就能重铸碎镜?”
“不止。” 沈星的指尖抚过图案,突然想起第四次轮回时密室里的镜子,“这是认证。只有集齐七段记忆的人,才能看到这块石板。而重铸碎镜,只是揭开真相的第一步。”
她突然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句话:“归墟核非物,乃双生魂之共鸣所化。”
“陆野,” 沈星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想我知道归墟核是什么了。还有,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陆野刚要发问,阿毛突然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尾巴高高竖起。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武器 —— 有人来了。
来的是个陌生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手里拄着一根缠着星野花藤的拐杖。他站在木屋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沈姑娘,陆公子。” 老者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老朽是守灯人最后的后裔,奉命在此等候你们。”
沈星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因为老朽等了三百年。” 老者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沈星,“这是陆渊大人和沈清璃大人的遗物,本该在你们集齐记忆时交给你们。”
布包里是半块残破的琴穗和一枚铜纽扣 —— 与镜湖浮现的信物一模一样。
“你说你是守灯人后裔,那你知道‘归墟计划’吗?” 沈星突然发问,紧盯着老者的眼睛。
老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没错,老朽知道。你们所谓的轮回,不过是‘创造者’设下的实验。”
陆野猛地站起身,匕首瞬间出鞘:“什么实验?”
“测试人类情感能否突破宿命的实验。” 老者缓缓道,“三百年前,‘创造者’降临此地,选中守灯人与沈家的血脉,制造了双生实验体。陆渊大人和沈清璃大人是第一组,他们失败了,死于彼此的误解。后来的几组也都失败了,不是一方背叛,就是双双殒命。”
他看向沈星和陆野,眼中满是希冀:“你们是第七组,也是唯一一组走到记忆觉醒阶段的。那些记忆碎片,是前几组实验体残留的执念,也是打破系统的钥匙。”
沈星握紧了布包,心脏狂跳:“那最初的起点呢?为什么我们记不起第一次轮回之前的事?”
“被抹除了。” 老者叹息,“‘创造者’害怕你们觉醒自我意识,每次轮回都会抹除初始记忆。但他们没想到,双生魂的共鸣能保留碎片,而星野花的力量能唤醒它们。”
当晚,沈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主动进入记忆夹层,找回被抹除的初始记忆。
“不行!太危险了!” 陆野坚决反对,“老者说前几组实验体有人迷失在记忆里,再也没醒过来!”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沈星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胎记,“只有找到初始记忆,才能知道‘创造者’的弱点。而且,我需要你帮我锚定意识 —— 你的血脉能与我共鸣,只要你在,我就不会迷路。”
陆野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他从怀里掏出银饰,系在沈星的手腕上:“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能感应到我的气息。如果遇到危险,就捏碎它,我会立刻拉你出来。”
子时三刻,月上中天。
两人在花田中央布下星纹阵,古琴置于阵眼,铜纽扣放在琴弦旁,阿毛蹲在阵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