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人!”
“天部落的云泽人!”众人齐声应和。
这并非一时激动。
三个月来,天部落兑现了所有承诺。
“以前咱们云泽讲‘共食共居’,其实常饿肚子。”一个中年汉子对沧澜感慨,“现在天部落的‘贡献点’制,多劳真能多得!我上月开荒五亩,得了三十点,给媳妇换了块花布,她笑得跟新娘子似的!”
沧澜心中感慨。
他想起战前云泽长老们的疑虑,想起族人们对天部落援军规模的担忧。
如今,所有疑虑都在事实面前烟消云散。
傍晚,他回到临时军帐,提笔给正在天宫堡学习的儿子云舟写信:
吾儿:
见字如面。今日为父走遍河东故地,所见非荒芜,乃新生也。
云泽二十二万人,今已自认天部落子民。非因武力胁迫,实因林天首领待我如手足,天部落律法护我如己出。
尔在天宫堡当勤学,勿负首领厚望。他日学成归来,当为这天部落之云泽,为这碧水河之新城,竭尽所能。
父字,四月初三。
信末,他犹豫片刻,还是加了一句:
另:族中少女多有慕天部落儿郎者,为父以为甚好。血脉交融,方为真一家。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