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河面突然拉起数道铁索,小舟撞上,进退不得。
“撤退!撤退!”先锋将领嘶吼。
但退路已被截断。
西岸滩头,两千黑旗骑兵不知何时已悄然列阵,狼烈端坐马上,咧嘴一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碧水河是菜市口?”
战斗毫无悬念。
两千死士,逃回东岸的不足三百。
五十艘小舟尽焚,河面飘满焦尸。
而天部落这边,伤不过数十。
狼烈打马来到河边,用长矛挑起一具焦尸的盔甲,对河东朗声道:
“郑啸将军!我家首领让我带句话——碧水河西岸,一草一木皆属天部落。你再伸爪子,下次烧的就不是船,是你八万大营!”
声音在河面回荡,河东一片死寂。
二月中,莽苍岭西麓,云泽临时聚居地。
二月十五,丑时,天宫堡东苑产房。
林天在门外来回踱步,脸色紧绷。
他经历过无数血战,但此刻,听着产房内华胥凰压抑的痛哼,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
林月坐在一旁,轻声安抚:“天哥别急,云姑姑在里面,不会有事。”
白鹿也赶回来了,坐在林月身边,握着她的手。
她怀胎两月,此刻很是担心房内的华胥凰。
云瑶站在稍远处,有些无措。
产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华胥云探出头,满头是汗:“热水!再备些参汤!凰儿体力有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