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河独撑大局,委实不易。”
这话让云瑶鼻尖一酸。
众人齐声:“恭贺首领凯旋!恭迎四夫人!”
当云瑶带着三百云泽学子走下跳板,踏上青石板铺就的码头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前展开的,是他们穷尽想象也无法描摹的景象——
笔直的街道宽达三丈,两侧是清一色青砖青瓦白墙的三层房屋,更有远处那座九层高楼耸入云端。
街道上青砖墁地,平整如镜,有穿统一灰色布衣的清洁工持长柄扫帚打扫,落叶尘灰归入路边带轮的铁皮桶。
“这……这是人间?”云舟,那个问“能不能学会造大船”的少年,声音发颤。
队伍骚动起来。
有人蹲下摸青砖,有人仰头数楼层,有人盯着街上四轮马车——那马车无马夫执鞭,车夫坐在车厢前的高座上,只轻拉一根细绳,马儿便听话转弯。
更震撼的在后面。
他们被引至西苑,每四人一间,房间约两丈见方,推门而入:
整面的玻璃窗将午后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窗明几净。
窗边立着一面等人高的水银镜,几个少年第一次看见自己如此清晰的全貌,惊得后退。
墙角有黄铜制成的水龙头,轻轻一扳,清水哗哗流出。
房间不设火盆,却温暖如春——墙内暗藏热水管道,由堡内地热统一供给。
“厕……厕所在哪儿?”一个少年红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