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眼神如刀——这是三个月血火淬炼出的战魂。
林天登上点将台,没有废话,直接下令:“林勇!”
“在!”
“云泽八万战士,由你整编。按天部落军制:留两万精锐,编为‘云泽第一军团’,授天部落常备军番号。其余六万,编入民兵,农时耕作,闲时训练,战时应召。”
“遵命!”
此言一出,校场微微骚动。
两万?八万变两万?
疤脸老将云钊出列:“首领,是否太少了?大齐在东岸有十万大军……”
“云钊将军。”林天打断他,朝林勇示意。
林勇高喝:“抬甲——!”
校场东侧,五十辆大车掀开油布。
银光如山崩。
三千套全身板甲堆叠成丘,甲片冷锻的寒光刺得人目眩。
旁边是成捆的百炼横刀,三石强弩,精铁头盔。
更有五十架三弓床弩,弩臂粗如人腰,弩弦在晨光下泛着暗青冷光。
死寂。
只有河风掠过军旗的猎猎声。
“此甲,”林天走到一副板甲前,屈指轻弹,发出清越的金铁交鸣,“黑曜城百炼冷锻钢,重二十八斤,可挡百步强弩。此刀,”
他拔出一柄横刀,刀身如一泓秋水,“百炼钢反复折叠锻打七十二次,可破三重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