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船侧露出的床弩——那不是云泽见过的任何弩机,是三弓复合床弩,弩臂有成人腰粗,弩弦是牛筋混绞钢丝。
这样的弩,一箭能射穿三重皮甲,能钉穿城墙。
“沧澜将军,”一个年轻的云泽战士声音发颤,“这些……真是来帮我们的?”
“是。”
沧澜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是我们的姑爷,我们的姻亲部落。从今往后,谁也别想欺负云泽了!”
营地爆发出压抑了三个月的痛哭与欢呼。
女人们抱着孩子跪地叩拜,老人们老泪纵横,战士们握紧简陋的武器,对着河心的巨舰单膝跪地——那是云泽战士对最强者的最高敬意。
东岸,大齐军营。
死寂。
了望塔上的哨兵张大嘴巴,手中的铜钹“咣当”掉在地上。
营门处,值夜的校尉脸色惨白,握刀的手在颤抖:“那……那是船?那是会发光的城楼在河里飘!”
“快去禀报将军!”副将嘶声吼道。
镇北军中军大帐,主帅高擎被亲兵从睡梦中叫醒。
这位以铁血闻名的大齐名将,披衣登上了望台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看见了终生难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