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温柔,将头靠在他肩上。
但美景之下,暗藏血色。
顺流漂下的,不时有焦黑的船板、断裂的枪杆、甚至——偶尔可见肿胀的浮尸,穿着云泽或大齐的军服。
“前方二十里,就是约定地点。”
狼烈递上地图,“探子回报,云泽营地设在河西一处高地,易守难攻。大齐军营在河东十里,这两日异常安静,似在观望。”
林天凝视地图:“船队在此停泊。蝮,你率五千人原地待命,做好战斗准备。狼烈,升空热气球,监视方圆五十里动向。”
“首领,您真只带夫人和翻译前去?”蝮急道,“至少让我带一百亲卫……”
“约定各带十人,我带三人三虎,足以。”林天摆手,“人越少,越显诚意。况且——”
他看向伏在甲板上的三虎:“有山君它们在,胜过百名护卫。”
山君似有所感,抬头低吼一声,声震江面。
未时初,一艘五十人轻便小船从战船放下。
林天换上一袭素青长衫,外罩软甲;白鹿也褪去狐裘,只着月白襦裙,腰间束带绣着白鹿纹样。
翻译是个四十余岁的文士,名唤徐谦,通晓云泽语、大齐官话及周边七种方言。
三虎依次跃上小船——山君沉稳,惊澜灵动,啸岳警惕。
小船吃水顿时深了三寸。
“走吧。”林天执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