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推开书房的门,暖意扑面而来——墙角的“暖气片”正散发着温水循环带来的温度。
这是天部落工坊的成果:用陶管串联成片,连接厨房的灶台余热水箱,虽不及前世暖气精细,却已让室内如春。
桌上堆叠着数十卷竹简和羊皮信。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卷——是林隼的鹰眼密报,用炭笔细密地写着:
“莽苍岭东麓,云泽残部”
林天提笔批注:“继续监视,若大齐军越岭,即刻燃狼烟。难民中择可信者细问云泽战况详情。”
第二卷是狼烈从北疆送来的
一份份报告在他手中流过,像触摸着这个正在成长的庞大部落的脉搏。
定远城扬罡、陈飞的奏报最厚——北疆二十五万人口的安置、三万新军编练、五万民兵组织、春耕筹备……事无巨细。
林天细看后,批了八个字:“巩固根基,稳中求进。”
居庸关狰的密信简短有力:“关墙加固毕,床弩增置五十架关外百里未见敌踪。”
瓷城林岩的来信带着陶土的质朴气息:“新窑已出……”
白鹿城蝮的奏报沉稳周密:“东麓难民已逾五千,设三收容营”
临江镇林木的密信透着江风的水汽:“大端朝临江军似有异动,新增战船二十艘。然冬日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