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现在是冻土,但还没冻透!趁现在还能挖得动,把表面的草皮、树根全部清掉!把大石头捡出来!把地整平!”
他举起手中的一张草图:“按首领的规划,这里要开垦出五十万亩良田!开春后引腾格里河水灌溉,种水稻、种土豆、种玉米!明年,咱们定远城的人,就能吃上自己种出来的粮食!”
人群爆发出欢呼。
自己种地,自己吃粮——这对山里生活了千百年、靠狩猎和掠夺为生的食人族后裔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概念,也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但是!”林江提高声音,“丑话说在前头——天部落的规矩,凡天部落者。必有食,必有居!但劳者才有其屋,愿者才有其业!少劳少得,不劳不得!每个垦荒队每天的任务量都标在这里,完成了,记贡献点,换粮食衣服。完不成那就只能看着别人生活更舒服!”
没有抱怨,只有更卖力的劳作。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榜样——那三千最早归附的老手,正以惊人的效率清理着土地。
他们用天部落传授的“条垦法”,先划出田垄线,再集中人力分段清理。铁锹翻起冻土,镐头敲碎土块,捡出的石头被运去建城,清出的草皮堆肥
高效、有序、目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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