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颗钉子。
“明天”他轻声自语。
明天,他要用最小的代价,拿下这道天险。
明天,丁残的五千狼胥骑兵将从北面突袭,制造混乱。
明天,屠的三十万食人族残兵将拼死反扑,牵制敌军主力。
明天,天空军的五百热气球将投下陶瓷炸弹,制造恐慌。
而这一切,都要在一个时辰内完成。
因为一个时辰后,北线的草原主力就会反应过来,就会分兵回援。
到那时
林天眼中闪过冷光。
到那时,才是真正决胜的时刻。
帐外,寒风呼啸。
河床上的冰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是严寒在继续加厚冰面。
营地里的篝火在风中摇曳,将士兵们的身影投射在帐篷上,如同皮影戏中的千军万马。
更远处,三十里外的战场上,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草原联军的营火连成一片,如同地上的星河。
而北山深处,鹰嘴崖下,二十万食人族正蜷缩在山洞里、岩缝中,用最后的体温对抗严寒,用最后的意志对抗饥饿。
他们不知道,三十里外,一支全身铁甲的军队已经枕戈待旦。
他们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战役,将拉开序幕。
他们只知道——屠说了,天部落的首领答应过,粮食会到,生路会开。
所以他们等。
用命等。
帐内,林天吹熄了油灯。
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亮如星辰。
“啸岳,惊澜。”
两只猛虎从阴影中站起,走到他身边。
“明天,”他抚摸着虎头,“我们要打一场这片土地千年未有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