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马能跑起来。”
“目标?”扬罡眼睛亮了。
“先破右翼黑云部。”林天点了点河边营地,“他们依河扎营,自以为安全,反而是弱点。从冰面突袭,打穿他们,再斜插金乌主营。”
“记住,”林天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零伤亡。”
狰与犽同时挺直身体。
他们忘不了年中那一战,因为指挥失误死伤了十几个兄弟,林天虽然没有重罚,但那几天首领沉默的样子,比任何鞭子都疼。
“是!”两人同声道,“若死一人,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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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居庸关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没有火把,没有马蹄铁——所有战马蹄子都包了厚毛毡。
五千骑兵如黑色的潮水,涌出关隘,没入雪夜。
狰与犽各领一千人,作为左右先锋。
这两千人,大半是年初收编的食人族战俘。
经过近一年的严酷训练,他们早已脱胎换骨,但骨子里那股野兽般的凶悍,却在今夜被彻底释放。
他们穿着同样的板甲,握着同样的横刀,但眼神——那是在饥饿和死亡中淬炼出来的眼神,此刻在雪光中幽幽发亮。
陈飞率三千中军压后。
队伍沿着干涸的老河道疾行。
马蹄踏在薄雪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被呼啸的北风完美掩盖。
两个时辰后,凌晨,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