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给部落添负担。”
这是交投名状,也是将全家性命托付。
林天点头:“可。林月会妥善安排。”
“第二,”王贵眼中燃起火焰,“王某请求返回河阳郡。不是去做大端朝的郡丞,而是去做天部落插入大端朝的‘楔子’。”
他走到沙盘前,指着临江镇和河阳郡:“临江镇已成气候,但一镇之地,终究有限。我可借郡丞之便,做三件事:一,将河阳郡底层官吏、衙役、驻军中低级军官,用利益和理念,逐步转化为‘自己人’;二,摸清郡内粮仓、武库、钱库详情,绘制精确图册;三,”
他的思路清晰,目标明确,显然这三日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发挥最大价值。
林天眼中露出赞赏:“这正是我所期待的。不过,不必急于一时。你先在临江镇学习一段时间,熟悉我们的运作规则、联络方式、保密条例。同时,你的家人会在这期间迁入,安顿妥当。”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山:“王贵,你要记住:你回去后,不是孤军奋战。林木在临江镇是你的后盾,天工商行的资源你可调用,必要时刻,天部落的军队……”
他转身,目光如剑:“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王贵深深一礼:“必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