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节奏慢了下来。
上午,他带三人在天宫堡的“知行园”散步。
园中有亭台流水,也有试验田、小工坊,处处体现着知识与实践的结合。
在一处竹亭休息时,林巫泡了一壶茶,终于开始触碰核心。
“王大人,”他斟茶,语气平和,“这三日所见,您作何想?”
王贵端着茶杯,沉默良久。
“林先生,”他终于开口,“天部落……究竟意欲何为?”
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林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王大人以为,天下为何要有‘国’?”
王俊和李山也竖起耳朵。
“《礼记》云:‘国君以治国,天下平。’”王贵引用经典。
“正是。”林巫点头,“立国为民,非为民立国。 此乃根本。然观今日大端朝:君王视国为私产,官吏视民为刍狗。赋税日重,刑法日苛,民不聊生,盗匪四起。这样的‘国’,还配称为国吗?”
王贵无法反驳。
“天部落所求,”林巫语气坚定,“是建立一个新的文明。一个以民为本,以法为绳,以工兴邦,以学开智。我们要证明,人不必分贵贱,民不必为奴仆,天下可以不是一家一姓之天下,而是万千生民共建共享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