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结束它。
她看得入迷,速度却慢了。
故事马上就要迎来大结局,晚自习开始的铃声毫无预兆响了起来。
冬宜心里更加急切,恨不得一目十行。
这时,却有同学跑进门,兴奋地嚷道:“靠,后面巷子里,徐应成和江复,打起来了!”
下一秒,这位同学又否定自己的说法:“不是打起来,是成哥带了人去揍他。”
有人问:“成哥为什么揍他?”
“不知道,听说就是单纯看他不爽!”
听到这话,冬宜太阳穴狠狠一抽,脑子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跑出了教室。
冬宜攥紧拳头,心脏像是在胸腔之中剧烈地波动,浑身的血液似乎在奔腾倒流,跑到楼梯拐角处,差点撞掉一个同学手里满满的作业本,可冬宜来不及停留,只撂下一句急促“不好意思”。
绑在脑后的马尾编随风摆动,时不时打在冬宜白皙的脖颈上,有些疼,但她却丝毫顾不上。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冬宜不傻,她意识到江复被徐应成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他昨天帮自己解围。
冬宜不知道自己这样莽撞地跑过去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再次激怒徐应成,可她管不了那么多。
事情因她而起,她不能坐视不理。
冬宜跑到学校后面的小巷时,这场围殴刚刚结束。
江复寡不敌众,深邃的眉骨、单薄的唇角都受了伤,淌了血,最严重的是手肘,皮肉分绽,正有鲜血汩汩外涌,一滴滴落下,被灰尘牢牢包裹。
但那几人也没落着好,有的额头磕擦,有的脸颊红肿,带头的徐应成最惨,后脑勺被江复狠狠砸了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硬气地嚷嚷“下次再来收拾你,等着”,身体已经诚实的挥了挥手,伙同小弟们一起跑了。
江复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双眸猩红,透着冷漠狠厉。
要他命的人,数也数不清,这几个小打小闹的混混,压根不算什么。
江复脱了力,懒懒倚靠围墙边,头也上去,昂了头颅,只是轻蔑地一笑。
可笑容还未来得及拉回,江复的视线,就精准捕捉到了不远处,冬宜纤细而小心翼翼的身影。
“江复。”冬宜紧了紧手指,喊了声。
她看他脸上的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倒吸凉气:“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他们找麻烦。”
“为了你?”江复冷哼,“别太自作多情了,我那天只是看不惯他。”
江复自诩讨厌谎言,可这一刻,他竟也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