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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四相星宫外,陆尽遥又一次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忍无可忍,这次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回了合欢宗,径直往偏殿而去:“晏尘微,你够了——”
偏殿里空荡荡,没有少年的身影。
骂人的话戛然而止,她闭上嘴,哼哼一声。
“算你识相,自己走了。”
她没再管消失的少年,回到主殿,让守门弟子看好了,不管谁来,都赶走。
昨晚折腾了一夜,她现在很疲倦,倒在床上就睡。虽然打坐冥想的效果更好,但她只想回归到原始的方式。
这一觉睡到天黑,没人打扰的感觉非常好,她收拾好自己,打坐冥想,想试试能不能先靠自己的力量修复心脉。
本来还以为会出什么岔子,结果一晚上过去,无事发生。
晚上确实无事发生,事情发生在早上!
天知道她醒来又听到沈灵泽那句话,有多么崩溃。
她咬牙切齿:“晏尘微,你给我等着!”
沈灵泽听到她喊的名字,眼神一暗,似是随口问道:“你在说谁?”
“一只想被扒皮的狐狸。”陆尽遥说完,与沈灵泽告别,立刻回合欢宗。
而晏青山早就在在偏殿里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