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就会很醒目很醒目。
在余市的视角下,琴酒是条恶犬,喜欢“抓老鼠”,但是鉴定老鼠纯靠瞎蒙。
大概琴酒自以为只要对组织忠诚,他对待其他代号干部就非常宽容。实际上骗你的,对组织忠诚但是对他的地位有威胁,他照样不介意“清理门户”。需要小心,在目标实现之前,触发琴酒的忌讳,被他清理掉。
想要带走一定掌握着组织深层秘密的奥比昂,看守她的恶犬琴酒就是一道不能不处理的棘手问题。要么把她骗出组织的金丝笼,这个尝试过,失败了。要么除掉琴酒。
有头脑的人在那边头脑风暴,有自助餐的人在这里开怀畅饮。
奥比昂端着餐盘,眼中含泪地看着提起了“不同菜系常用食用油使用区别”的苏格兰,对余市的恐怖厨艺的抱怨即将如尼亚加拉瀑布滔滔不绝,却见这位久别重逢的表弟,语气平静地闲话家常: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您呢,没想到就受到了这样的关照,实在是受宠若惊。您喜欢摇滚吗?”
……??
什么第一次?
他们第一次见到不是六七岁时在长野的诸伏家吗?
哦~~~反应过来了,Hiro在装不认识她!嘻嘻,玩乐队玩得毫无名声、只好灰溜溜地放弃音乐梦想到处打工勉强度日很丢人是吧?那她也装不认识Hiro好了,丢人的事交给Zero,他脸皮厚没关系的。
奥比昂有了更好玩的事牵引心神,忘记了话到嘴边的抱怨,顺着苏格兰抛出的新话题,一点都不客气地否认了:
“不,我喜欢念经。”
说着,她哼了一段佶屈聱牙千折百转的咒语,很短的一段,只有十秒,听不出来语种,感觉好像是日语,可一个字都没法理解。好好的母语,竟然讲出了恐怖谷的感觉。
苏格兰接不住这个话题,旁边抱着吉他的波本脸上写着无敌,张嘴就是挑衅:
“我听到了,你说的是‘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诃’,没错吧?”
奥比昂惊奇地看着他,她就是为了露一手震慑一下两位久违了的发小才念的经,没想到Zero居然连净口业真言都听得出来。
要知道,为了维护神秘性和权威性,经文和诵经在许多地方采取了令人不解其意的梵语音译方式,不熟悉的人像Hiro那样一头雾水才是正常反应。
可听出来了也没关系,她还有后续的丝滑小连招:诵经时对心态是有要求的,波本的表情和语气全都不对!
没想到波本的挑衅并未仅限于此,他还拨动吉他的弦,模拟奥比昂刚刚那句话的音调、节奏和断句,听起来特别神似,也特别好笑。
奥比昂愣了一下,波本就又模仿了一遍。这次奥比昂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指着波本,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笑得太厉害了呛到了口水,开口就是剧烈咳嗽:
“Ze-咳咳咳、咳咳咳……”
这句话开头的那半截发音,如果说全了就是灾难。波本和苏格兰却没有显露半分焦虑或急着阻止,前者抱着吉他暂停了“声真似”模仿秀,后者“困惑又真诚”地接过话头:
“您想说的是‘给我拍拍背’吗?”这句话的开头发音是“Se”,不管是“听错”还是“补全”,思路和逻辑都没有问题。
奥比昂都咳成这样了,拍背顺气确实是她当前需要的。没想起来也没必要纠正刚才她是想喊“Zero”并吐槽他耍赖,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心里还有点疑惑,小景长大了怎么变成了笨蛋,居然得一个动作一个指令。
苏格兰站到了可以扶住她、方便为她拍背、同时兼顾了没有超越“陌生男女在非紧急情况下的社交距离”的位置,既帮助了她,又没有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很熟、关系亲密无间。
总算等到奥比昂不咳嗽了,趁她捋着胸口压下砰啪乱跳的心脏、没来得及再次开麦扔炸弹的间隙,苏格兰以不太友善的眼神瞥了一眼波本,回头对奥比昂轻声说道:
“同样是初次结识,那位波本桑,可以跟您聊起的那么深奥复杂的话题,真是厉害啊。要是我也能如此无所不知,是不是就能得到您的更多关注?”
奥比昂听完了,可她觉得自己听错了,眨了好几下眼睛,在脑子里反复重播苏格兰的话,冒出来的问号越来越多,最后注上了一行越来越大的字幕:
坏了,玩音乐的表弟脑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