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问题,头脑运转逐渐罢工:
“在阿美莉卡的新英格兰……马赛、马自以、马萨诸塞州……继承了英格兰人的美食文化,加以美式创新,薯条硬得能塞进石头里选出新一代亚瑟王,炸鱼简直是把河里现捞出来ber吧乱蹦的黄尾鲴洗都不洗直接炸了!好难吃啊……”
贝尔摩德笑出声,琴酒嗤之以鼻,另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人在忍住笑,她招招手:
“伏特加,帮她拿件浴袍,这孩子困得说胡话了。奥比昂,做饭这么难吃的大厨名字叫什么打听到了吗?要不我们下一顿饭把他洗都不洗直接炸了吧?”
干燥馨香的柔软布料罩在身上,环抱住她的女体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辐射,莲佛七叶继续往贝尔摩德怀里扎,含混不清地否决了这项危险的提议:
“叫克拉克·亨特,还是尼卡·温斯特·史密斯……?忘了。做饭难吃又不是死罪,别炸他了……想吃唐扬鸡块、天妇罗、油豆腐……”
这家伙报着菜名睡着了。不排除和伏特加与浴袍一起递给贝尔摩德的那块捂住莲佛七叶口鼻的毛巾有关。
贝尔摩德数了数莲佛七叶降到40以下的脉搏,对比她以往的数据,判定这是她深睡眠状态下的正常频次,挑起眉头,问道:
“她说的是谁,连代号都没混上的杂鱼么?还是你们让她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人?”
琴酒的脸色阴沉,没有回答。伏特加忍不住纠正莲佛七叶的胡说八道:
“是‘余市(Nikka)威士忌’!那个来了好几年的大鼻子。以前给她送饭的杂鱼报销了,大哥就让最近一起行动的余市先顶班。奥比昂不认余市,管男的外国人都叫‘史密斯’。克拉克·肯特是超人,她念错了。温斯特不知道是她又从哪里看到了什么联想到的,没有这个人。”
这次琴酒总算开了尊口,皱眉冷对贝尔摩德:
“‘温斯特·史密斯’是《1984》里的蠢货,那个蠢货最近在看反乌托邦类型的小说,出逃之前没接触过余市以外的任何新人。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贝尔摩德呵呵轻笑:
“那位大人对她手里的新课题颇有兴趣,你们可别在这种时候把她吓死。上次她出的关于‘《松迪亚塔史诗》中水牛女的魔法牛尾巴下落’的分析报告,我们的人查证后,找到一个千年前的人体改造实验室遗址。”
琴酒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
“啧,陪这种竟然真的能被吓死的珠颈斑鸠过家家的游戏,也就是她确实还有用了——既然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不会有任何问题。伏特加,她去哪里做什么了?”
伏特加适时说出这位时不时就要越狱减压的笼中鸟,这次跑到了一家倒闭书店、还要求搬走所有书的情况。
贝尔摩德蓝色的眼睛中冷光一闪,颔首示意这件事的后续她接手了,书也好、书店也罢,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最妥善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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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佛七叶从她位于宿舍的床上醒来,满意地发现了书桌上纸袋里装着的炸物和巧克力蛋糕。都是她喜欢的,但是要遵医嘱不能多吃的好东西。
吃饱喝足,离开卧室,出门刷卡,“滴”声过后,金属门从中间分开,向两旁移动,她走过以后,门又自动闭合。
一箱一箱的大纸箱摆在她的客厅里,封口条上贴心地写着书目类别和书名。
鱼塚桑是个很好说话的好人,拜托他什么小事,他都会很快办完。
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公司里的花名,会是人们印象里最浓最烈的土豆烈酒。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像个大土豆吗?哈哈大老板可真幽默。
挽起袖子,找拆信刀,愉快的一天就从整理书架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