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备案了寻人请求,可那并不是正式的失踪登记。
莲佛七叶和工藤新一都多看了两眼巡查长带的新人,新人两道粗眉,人高马大,要是个变成布偶皮套,里面能把他们俩打包塞进去还有富余。
他好像对他外貌的凶恶心里十分有数,面对群众时,尽量收敛了对巡查长的糊弄事产生的微妙情绪,和颜悦色地半蹲下说话:
“女士,小弟弟,请不要担心,我们警察会对每一位民众负责,令姐及其男友的下落,我们一定会仔细追查的。”
工藤新一看他是觉得他眼熟,似乎在哪里遇到过。莲佛七叶可能单纯觉得他长得吓人,记住他的名字是“伊达航”,提前谢过,没说什么。
警察们推着自行车离开,按说工藤新一作为热心小朋友,多管闲事管到这里,早就够意思了,他还有一事不明:
“七叶姐姐,你的名字发音不是‘マロニエ(maronie)’吗?濑见婆婆为什么管你也叫‘娜娜酱’?”
莲佛七叶揪心着水鸟七音失踪的事,摸了摸他的头,随口回答:
“我的名字汉字写作‘七叶’,数字‘七’的‘七’,‘树叶’的‘叶’。‘七叶’连在一起是一种树,总有人望文生义拆开了念,‘娜娜’就是这么来的。”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人名常见的特殊读法的锅。好奇心得到满足,告辞离去。
莲佛七叶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