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OOC:你的角色扮演严重脱离了娜娜姐的原型。
*0:0分+颜文字+降谷零的名字一语三关。
不痛不痒的攻势,都不值得比一个“嫌弃的眼神”更严厉的反击。
诸伏景光没有勾选降谷零苦思冥想一早晨的候选礼物,直接写道:
【昨天我就想好了,我准备的礼物,要是以我们两个人的名义一起送给娜娜姐,她会更高兴,信不信?】
诶?
仔细一想的话……
降谷零知道幼驯染的惊喜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飞快地相信了,但他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承认,嘴上饶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带上高明哥呢?有高明哥一起的话她岂不是三倍高兴?”
诸伏景光陷入沉思:
“……哥哥他好像只为娜娜姐庆贺过初雪日的生日,没有庆贺过五月的生日。”坏了,他知道娜娜姐今年的生日改到了今天吗?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大眼瞪小眼。身在教室的他们注定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除非回去问当事人。
时间是一匹蹦蹦跶跶的小马驹,不管是门缝还是栅栏,一眨眼就钻过去了。
放学后,和诸伏景光一起回了望月家的降谷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望月家的庭院里停着一辆租车公司的小轿车,玄关多了一双比还在少年期的二人尺码略大一些的男鞋,菱形格子挂钩上有一件适用于初夏遮风挡雨防晒的薄款风衣,颜色也好款式也好,都是那位严肃的兄长大人会喜欢的。
正是降谷零早上刚刚提到过的、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位幼驯染的哥哥、就读于东都大学法学院的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穿着不太合身的围裙,握着汤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见到一黑一白局促的小老弟,平静地吩咐他们: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饭还有五分钟就好,去洗手吧。”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他似乎能听懂高明哥古语含量超标的话语。
望月七宫自诸伏高明身后蹿出来,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高明哥说的是,兼职打工想要拿到全额工资,必须要先磨好刀,在准备克扣你们的中介或老板面前拿出来!”
诸伏高明:……
诸伏景光&降谷零:……
是、是这样吗?
降谷零突然觉得他说不定自视甚高了,其实他并没有听懂才对。
诸伏高明把望月七宫的小脑袋瓜摁下去,以手掩唇,重新解释:
“娜娜告诉我,你们最近急着筹钱,忙碌不堪,休息时间不足,令她担忧。长此以往,亦将于健康有碍。须分清主次,还没轮到你们疲于生计的时候。厚积薄发,以待来日。”
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他们一起看向望月七宫。
望月七宫再次站成洋洋得意的姿势,抱臂仰头,下巴朝天:
“高明哥说的是,厚蛋烧要浇比较薄的酱汁,太咸了会发苦,影响……”
诸伏高明又把这个故意胡说八道的捣蛋鬼摁了下去,不给她继续狐假虎威的机会,无声地指向盥洗室。
诸伏景光笑着翻译了他哥的肢体语言:
“走吧娜娜姐,你也得去洗手。”
他不光是说说而已,开口的同时直接上前两步,一手搂住望月七宫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松松就把她拎了起来,带去他哥指定的方位。
降谷零赶紧放下两个人的书包,追去盥洗室,眼角余光隐约扫到了诸伏高明脸上,温和宁静的笑意。
诸伏高明带来了巧克力蛋糕和两部书,做了一桌和洋折衷的家常菜,还泡了风味独特的柠檬红茶,味道很好。
菜式也喜欢,蛋糕也喜欢,生日礼物更是喜出望外,望月七宫抱着《老埃达》和《新埃达》,激动得难以言表,干脆跳起来去亲诸伏高明的脸。
诸伏高明伸手一抄,将这只高兴过了头的长耳跳鼠打横抱起,沉着冷静地提醒道:
“七宫。”
望月七宫脸上狂喜乱舞的神色消失了,所有表情瞬间清零。她静默几秒,仰着脸,古井无波般回答:
“我知道了,高明哥。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开心。”
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开心。
诸伏景光给降谷零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现在问。
过于强烈的情绪、起伏不定的情绪对她的健康有害,她从还不会说话的岁数就在学习如何才能让脆弱的生命持续得更久,灵魂怎么样走钢丝人生之路才能更平稳。
诸伏高明摸摸她的头,把她放下来。
娜娜不懂事,景光和那孩子是弟弟,比她小,她恐怕不会听他们的。兴头上泼她冷水也不好,总得找到她能接受的提醒她的方式才行。
望月七宫板着脸走回了座位,左右两边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餐桌下,偷偷伸出圆手,一人握住她一只冰凉的鬼爪子。
她的“板着脸”柔化成了“面无表情”,诸伏高明还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挑衅。
有点好笑,有点可爱,让人无可奈何,徒生嗟叹。
诸伏高明给她道了歉:
“还请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