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伸手,也要试试。
她身上的颜色又亮起来了,景光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他不护食也不藏私,马上递芦苇管给她,大大的猫眼写满鼓励,大声讲解他总结的吹泡泡秘诀,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娜娜姐按他说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蘸了一下肥皂水,转了三下芦苇管,拿起来,深吸一口气,吸了满嘴肥皂味。
她吃了一惊,赶紧吐出去,口水混着肥皂水从吸管彼端激射而出,没有泡泡,很凉、有奇怪的味道,还很脏。
她呛咳到了,紧随其后袭击了她的是惊吓和恐惧。喉头腥甜。
慌乱间,她想到身边有个小景弟弟,比她小,很小一只,个子小肯定胆子也小。
不能吓到他。
她强行咽下涌上来那口血,逼得脸色惨白。
景光没见过这种阵仗,声音里带着哭腔:
“娜娜姐你怎么啦!”
还是吓到他了。
娜娜姐搂住他,摸摸他的头,虚弱地模仿着每次她难过时妈妈安抚她的笑容,回答他:
“没事。吹泡泡太难了,还是小景来吧。我想看比刚才那个还大的,小景能做到吗?”
景光认为他能。
娜娜姐的注意力也从刚才的咳嗽转移到了他炫技似的各种泡泡上:大的、小的、长的、圆的、扁的、单个的、一连串的、透明的、七彩的。
“好神奇啊!”
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她的症状也消失了。
娜娜姐被如此厉害的吹泡泡技能折服了,抱着景光亲了好几口,景光乐陶陶地吹了更多精彩的泡泡。
两个小孩子玩到大人喊他们吃晚饭。
景光的妈妈问娜娜姐喜不喜欢长野。
长野有景光,喜欢景光,所以喜欢长野。
娜娜姐的妈妈问景光喜不喜欢姐姐。
“喜欢呀!”
他想都不想,直接给出笃定的答案。
“喜欢姐姐什么呢?”
“就是喜欢呀!”
娜娜姐的爸爸笑着问:
“让姐姐和你结婚好不好?”
结婚?是以后一直一直都能一起玩、下雨天也可以去找她玩的人吗?
“好~”
娜娜姐的爸爸看不得事情进展这么顺利,追加问题捣个乱:
“要是高明也想和姐姐结婚怎么办?”
结婚以后哥哥也会陪他们一起玩!对吧?
好像是这样。
“那就也和哥哥结婚!”
大人们又在大笑,他们笑点可真怪。他看向邻座的娜娜姐,娜娜姐半月眼瞪他,哇好凶。
“可是你们没问娜娜姐,她想不想一直一直和我一起玩,还有哥哥!”
大人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们还在笑。
娜娜姐眼睛里的凶光却不见了。
她又给景光一颗珍惜的高级巧克力糖,轻轻说道:
“我想和小景一直一直一起玩。以后我不在了,你也不能忘记我,能答应我吗?”
她的声音太低,只有景光听见。
这么小的孩子不懂什么叫“不在了”,嘴角咧开,笑容灿烂地“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吃完晚饭,娜娜姐的父母离开长野,只有娜娜姐留下。
还有一枚厚厚的信封,不过小孩子们注意不到那种灰扑扑的无聊玩意儿。
也很难理解,由于七宫的身体太差,医生建议她生活在山清水秀风景好空气好的地方,所以尽管她的双亲非常不舍,还是把她放在了长野的亲戚家,回去加倍努力地赚钱延长她的生命,这样复杂的情况。
景光的妈妈一手牵着一个,与景光的爸爸一起,到院外路上送别他们。
景光一板一眼地礼貌道别,娜娜姐抿着嘴不说话,神情比之前加起来还要冷淡,好像很不高兴。
她这样,让景光有点害怕。小孩子鼓起勇气去拉她的手,她直接甩开。景光更害怕了,又拉了一次,再次被甩开。
他几乎就要放弃了,可手臂溅上了一滴冰凉的水液,好奇地舔一口,味道咸涩。
第三次他搂住她的肩膀,紧紧地抱住她,模仿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对她认真地说:
“我不会再让你哭,以后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
娜娜姐愣了一下,摸摸他的头,瓮声瓮气地吐槽:
“谁为你哭来着?”
景光松了口气,掏出手帕擦去她的眼泪,感觉她的脸就像草莓大福,又香又软,白里透红,很想啃一口。
娜娜姐短促“啊”了下,凶巴巴地说:
“小景是猫,不是蚊子,不可以咬人!”
景光眨着圆滚滚的猫眼,据理力争:
“猫也会咬人!”
娜娜姐一怔,他说得好像没错,但转念一想,还是不对:
“但是猫不会咬猫头鹰!”
景光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犹豫了几秒钟,问爸爸:
“爸爸,我可以养一只猫训练它去咬猫头鹰吗?”
爸爸严肃地说:
“那小景需要先取得猫头鹰的同意。”
景光双手合十,虔诚又期待地望着娜娜姐,“祈求”几乎写在了